與此同時,茶室里。
手冢家的傭人倒完了茶,自覺出了門。茶室的門沒有關上,有潺潺的水聲流進來。
源輝月垂眸端起了茶杯。
“怎么這么快就從前頭離開了我原本還囑咐了國晴讓他帶你多認識點人。”老爺子習慣性先拉了一下家常。
源輝月“那是您的想法,你說的人可未必想認識我。”
“胡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有什么可怕的。”
輕輕笑了笑,她終于從茶杯上抬起眸來,“彩菜阿姨說您找我有事”
手冢國一擺了擺手,從身后拿出一個文件袋遞了過來。
“你不愿意去警察廳開會,他們只能找到我這兒來了。”
源輝月淡定地問,“告狀”
“誰敢告你的狀”老爺子無奈地瞪了她一眼,“看看吧,警視廳刑事部長和搜查一課課長的位置也空得夠久的,現在他們終于吵出結果了。”
沒料到是這件事,源輝月拆文件袋的動作頓了頓,“我摻和到這件事里不合適吧”
“沒讓你摻和,只是人選出來了讓你看看。”手冢國一鎮定地端起茶喝了一口,“否則新部長剛上任,轉頭又讓你給捅下來了,警視廳的臉還要不要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這不是您說的嗎”
“那你就先看看這兩個影子邪不邪。”
老爺子態度堅定,源輝月揚了揚眉,沒再跟他空口打辯論,只是在打開文件袋翻著里頭的資料的時候,到底漫不經心地放了一句厥詞,“這種事情又不是可以一勞永逸的,就算你們選個十全十美的完人上去,依舊存在日積月累中被權利腐蝕的可能。所以這么小心干什么,該倒總會倒的。”
這位大小姐在比較親近的長輩面前就不裝了,一雙眼睛掃過去好像在陽光底下都能看到陰謀重重,說出來的話要多陰暗有多陰暗,以及欠揍。
特別是在和犯罪斗爭了一輩子的老警察眼里,簡直條件反射地就嗅到了大反派的氣息。
聽到她這些“性惡論”的言論就頭疼的手冢老爺子“這要是源宗政在我面前我就直接動手了。”
輕巧地撩起眼睫,源輝月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她生得特別好看,文靜優雅飄著仙氣,是老人家特別喜歡的那種孫女款式。手冢老爺子瞪著她,對著這張源氏一脈相承的禍害臉氣不起來,只好開始自己跟自己郁悶。
但郁悶了一會兒,他忽地又有些驚奇,“輝月,你最近是不是活潑了不少”
翻資料的手一頓,確實變活潑了一點的源大小姐抬起頭來,終于后知后覺地遲疑了一下,“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