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手冢國晴,也就是手冢國光的父親的生日。并不算正壽,所以她只是私人來拜訪了一下,順便送了禮物。服部的情況和她差不多,替他爹來的,據說兩人以前在大學是同一個社團的學長和學弟的關系,后來又都進入了警界,所以保留了幾分大學期間的交情。
和性格過于嚴肅認真的親兒子和親爹不同,手冢國晴是個十分隨和的性格,如果不是出身在手冢這個警界世家大概會是個普通公司職員或者老師之類的。他也不像兒子,有堅定追尋的夢想,所以幾乎是有些隨大流地畢業之后進入了警界,目前在警察廳工作。
源輝月之前在手冢家住了小半年,沒少受這一家人的照顧。但她和手冢伯父到底隔了一輩,也沒有那么多話好聊,介于手冢家在警界的地位這天上門的其他警察廳官僚也不少,她沒坐多久就告辭了。
彩菜阿姨親自把她送了出來,這位性格和善的夫人和她關系也不錯。在關心了小輩們的近況,又善意調侃了一下服部少年臉上還沒消干凈的淤青傷之后,她領著他們走向后院,一邊說回正事,“對了輝月,父親說讓你來了之后去見見他,好像找你有一點事要說。”
源輝月眨了眨眼睛。
老爺子有召,她當然不能不去。
黑發美人跟著手冢家的傭人離開之后,看著留下來招待他們的彩菜夫人,服部連忙婉拒,“那個,前頭還有很多客人,手冢阿姨您先去忙吧。后院的花園很漂亮,如果能夠容許我們參觀一下就再好不過了。”
大概是看出來了年輕人的局促,手冢彩菜微笑著應下,指點了他們如果有事情要去哪兒找人之后,就告辭離開了。
目送著那個端莊優雅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遠山和葉終于松了口氣。
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她家竹馬家也是這種類似的和式宅子,手冢夫人本人和竹馬的母親服部靜華給人的感覺也十分相似,但是她一走進這里莫名就有種局促感。
她見過一次手冢國一,最后只能猜測可能是跟那位老爺子留給她的殘余震懾。
“吶,平次,我們去哪邊轉”
她的視線剛從庭院里收回來,一句話還沒說完,回頭就發現身旁的竹馬已經不見了。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一步竄到了柯南弟弟旁邊,蹲下身側頭傾聽著什么,見她說話還回過頭沖著豎起一根手指,“噓。”
遠山和葉“”
“工藤,怎么樣”
她看著服部平次重新回過頭去,壓低了聲音鬼鬼祟祟地詢問。
柯南分給了他一枚耳麥,“白鳥警官正在講昨天發生的案子,我們沒猜錯,的確是一樁連環殺人案。”
“果然,我就知道”
遠山和葉“”
沒顧上給自家青梅解釋,服部平次接過耳麥迅速帶上。方才在人前他不好分心,帶著耳麥跟人說話也不禮貌。好在柯南作為一個小孩子就算走神其他人也不會在意,完整監聽完了警視廳正在召開的這場會議。
兩人就地在走廊上坐下,柯南給他回顧了前情提要,然后兩人開始討論會議中出現的新證據麻將牌。
“如果一筒代表的,七筒上有七個圈,也就是說兇手還要殺五個人”
“不,我覺得七個就是總人數。第一起案件只是受害人比較特別,應該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