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從手冢家拜訪完,大阪來的某對小情侶沒有直接打道回府。
服部平次還惦記著那樁連環殺人案,遠山和葉對案件沒興趣但也不想自己一個人回去,只好陪著他留下來。兩個人都暫時住在了源輝月家,她家里夠大,空著的客房好幾間,并不急著把人趕回去。
警視廳的討論會開了一上午,兩個名偵探作為編外人員掛著竊聽器遠程與會。遠山和葉覺得陪著兩人蹲在家里沒意思,遂邀請源輝月出門逛街。
商場里有空調,源輝月答應了。
兩人出門后不久,警視廳那邊的會議也進入了暫停階段。警察也不是不用吃飯喝水的神仙,一上午的會開得眾人頭昏腦漲,就算是機器都得停下充個電。
趁著那頭中場休息,服部拿了張紙把目前已有的線索和受害人信息全都羅列了上去,然后抓著筆開始撓頭。
犯罪心理學中將罪犯分為常態人犯罪和變態人犯罪,簡單粗暴一點來講,前者是心理基本正常的普通人,犯罪原因大多數比較常見,比如利益沖突、生存防衛、物欲失衡等等正常人都可能會遇到的情況,他往日里碰到的案件,兇手大多都是這種類型;而變態人犯罪就要復雜得多,罪犯基本都是反社會人格,心理病態,行動模式完全不能以常理來揣測,而且一出手就是連環殺人案。
上個月剛栽在源輝月手中的煙火師就是這個類型。
對于這種款式的案子,他的處理經驗還真不多。
“所以工藤,你覺得這一次的犯人是哪一種他真的是按照門牌號來隨機選擇受害者的嗎”服部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望著桌上羅列出來的線索,小偵探輕輕搖了搖頭,他也不確定,“但是二丁目那戶人家的屋主沒有死,如果真的是按照某種規律來進行連環殺人,相當于兇手這一次的作案失敗了。他為什么沒有彌補這個錯誤,而是跳過了那位幸存的屋主,直接進行了第四樁案件”
“游戲考驗使命型殺手”
服部平次抓亂了頭發,語氣頓時有些暴躁,“現有的線索太少了,警方目前查到的監控也沒拍到那個兇手的臉,如果能有新的線索就好了。”
“的確,可是”
柯南說到這里一默,服部微頓,也緊跟著沉默下來。
要有新的線索出現,就必將伴隨著新的案件發生。潛在的受害人或許此時還在無知無覺地過著瑣碎但平靜充實的人生,并不知道自己即將被推入深淵,就在下一個拐角。
而無論是警察和偵探,除了被動等待這個拐角的到來,毫無辦法。
大家都是凡人,這就是最無力的。
客廳里的安靜蔓延了許久,清了清嗓子干咳一聲,服部平次最終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抽出一張白紙,細長的筆桿在指間一轉,重新落筆到紙面上。
“咳我們還是再來研究一下碓冰嶺發生的那起案子吧。正常來講兇手的第一起犯案,因為作案手法不成熟,暴露出來的信息是最多的。”
警方也是這樣認為的。
警視廳,短暫地吃飯休息過后,眾人再次聚集到了會議室里,試圖找出新的思路。
就在這個時候,長野縣的大和敢助警部忽然接了個電話。
“管理官。”
眾人疑惑的注目中,他掛斷電話后迅速站了起來,走到前臺,“碓冰嶺那位受害人陣野修平,一年前曾經被人持刀重傷,當時的嫌犯被通緝在逃。我剛剛收到消息,他的女友今天從長野來了東京,很有可能就是來和這位嫌犯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