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的人的大腦就是自帶gs加聲波雷達吧。
再次被帶著停下的時候,源輝月已經懶得去記路線了,她皺著眉頭揉了揉自己又被磋磨了一頓的腳踝,十分不爽地發誓,“我一定回去就把這雙鞋扔了。”
這個時候還記得關注這個,她身邊的人都被逗笑了。
環在腰間的手松開,源輝月抬眸,看到安室透的手指從褲袋里抽出來,翻出了一枚創口貼。
然后他蹲下身,動作輕柔地把她的鞋帶解開,指尖輕輕在邊緣一撫,將創口貼貼在了那片已經被磨紅的皮膚上。
源輝月全程安靜地注視著他的動作,看著他幫她把鞋帶扣回去后站起身來,遞過來一顆淡青色的水果糖。
“再稍微忍耐一下吧。”青年笑著說。
源輝月“你是哆啦a夢嗎,怎么什么都有”
“今天上船的時候,我看到輝月桑穿的這雙鞋就猜到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了,臨下船順手帶的。”
“那你不提醒我換”
“我那個時候是西野啊。”安室透無奈地說,“跟你說這樣的話你根本不會理我吧”
源輝月“”
因為無法反駁,所以她面無表情地閉了嘴。
金發青年沖她笑了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扣在了槍上,“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等等。”
剛打算不理人的源輝月條件反射又拽住了他。
安室透疑惑地回頭。
“”源輝月把人拽回來了才反應過來,并且有點沒想明白自己在干嘛。
她纖長的眼睫垂了垂,莫名沉默了一下。
“輝月桑”
源輝月沒什么表情地伸手撈了一把裙擺,摸出一把伯萊塔92f。
安室透“”
安室透驚嘆“輝月桑你的準備真是一如既往地充分啊。”
沒搭理這句話,源輝月纖長的眼睫依舊垂著,把槍遞給了他,“我不想跟警察解釋為什么忽然冒出來這么多尸體,以及,還要從那群蠢貨那里問出來他們的幕后主使是誰,所以留活口,盡量。”
她最后兩個字比前面一串話都輕,安室透的目光忽的靜了靜,停在她身上。
然后她手里的槍被拿走了,金發青年含笑答應,“好,我盡量。”
腳步聲逐漸遠去了。源輝月靠在墻上,墨色的眼睫下,眼神漠然,直到安室透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她這才動了動,拿出手機翻出了一封郵件。
她正要給對方編輯回復,忽然聽到“滴”地一聲,似乎是什么東西啟動的聲音。
她回頭看去,這才發現這條密道盡頭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東西。
“咔噠、咔噠”的規律聲響敲擊在安靜的空氣里,像是沉睡的時間重新開始走動。
源輝月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電子鐘表。
下午五點整。按照古人的說法,正是逢魔之時開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