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最好別動,其實我不太想開槍。”
“你明顯在你的身份上說謊了,”柯南平靜地繼續,“所以我們那個時候就開始懷疑你另有目的。”
“”拎著把玩具槍,浦思青蘭的視線走投無路地落回他身上。
“直到寒川桑聲稱自己被人跟蹤,認為史考賓追著我們到了城堡,你提出了搜身的建議,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了,你就是史考賓。”
國際殺手終于不可置信地開口,“你”
“并不難猜吧,我跟服部討論過,史考賓之所以殺死乾將一先生,除了身份暴露,還有可能是想要借他的死達成什么目的。所以你一開口,誰是史考賓就非常明顯了。”
小偵探用“這個題甚至上不了奧數課本”的輕松語氣說,“而你敢提議搜身,就說明你肯定在密道底下有所準備。基德被史考賓襲擊,但襲擊者卻沒有將蛋拿走的時候我就猜測對方似乎早就對復活節之卵有一定了解了,如果你先我們一步來過這個古堡,甚至找到了別的下去的方式,也是可以理解的。”
柯南揚了揚下巴,“所以在路上的時候,你身后這個人先你一步地找到了你藏在密道里的槍,把子彈換了。”
還換成了花里胡哨的魔術彈,滋了他一身“血”。
“順便一提,你剛才潑的汽油當然也被換了,所以不用緊拽抓著那個打火機不放。還有其他手段嗎沒有的話還是束手就擒吧,我已經報警了。”
“”浦思青蘭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剛剛到處潑汽油的時候,感覺到的那絲微妙的不妥是什么。
潮氣。古堡里當然會有潮氣,但是除此之外她居然什么都沒有聞到什么都沒有聞到,她潑出來的“汽油”根本沒有味道然而她被計劃成功的喜悅沖昏了頭腦,居然連這個都沒有察覺。
手里的打火機好像倏然變重,“啪嗒”一聲滑落在了地上,濺起了一捧仿佛是在嘲諷她的水花。那一瞬間浦思青蘭甚至感覺有一絲可笑,她就像一只掙扎在蜘蛛網中的蟲子,本以為她已經快要掙脫那張黏了她三年多的網,沒想到她的每一次掙扎其實只是幫助織網的人往她身上多黏了一根線。
而最讓她不能接受的是,這一次織網的甚至都不是源輝月本人,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密道里還有其他入口吧,你說的那些人就是從另外那個入口進去的”柯南連忙追問,“那些人到底是誰”
冷冷地注視了對面幾秒,浦思青蘭忽然笑了。她隨手將手里那把玩具槍也扔到了一邊,“你說得對,我的確沒有其他手段了。但是我沒有,不代表其他人也沒有。”
小偵探一怔,他看到面前的人嘴角上揚,露出一個陰狠和惡毒并存的笑容,“我說過了,要怪就怪她當初得罪的人太多了”
與此同時,底下密道里。
“那邊那群人也在你的計算之內嗎”安室透微微朝一旁側了側頭,饒有興致地問。
舉著槍的源輝月“”
這倒不是,她要是早知道會有追逐戰,今天出門就不會穿高跟鞋了。
源大小姐莫名其妙地被過去的自己坑了一把,還沒處說理,頓時有點郁悶。
她盯著面前淺笑的人,他還頂著西野的臉,但氣質就是這么奇怪的東西,明明五官沒有任何變化,但內在的人格換了,靈魂的光彩好像也透過皮囊顯露了出來。
她莫名覺得西野的臉有點礙眼,“易容摘了吧,難看。”
安室透聳聳肩,從善如流。
“所以說接下來”
青年的聲音倏然一頓,與此同時,源輝月聽到了不遠處路口凌亂接近的腳步聲。
她握槍的手一緊,整個人被面前人撈進了懷里,就著她拿槍的姿勢,對方抱著她轉了個身,握住她的手對著路口的方向飛快開了兩槍。
兩聲慘嚎貼著地面滾過來,遠遠地似乎還有人用外文罵了一聲國罵,密道沉悶的空氣中驀地多了鮮血的味道。
那種生澀的鐵銹氣息讓她略一晃神,然后就被人重新拉住手腕,手里的槍也被輕巧取走了。
安室透“先離開這里。”
聲音貼著她的耳骨滾落下來,源輝月沒反抗。
事有輕重緩急,她懶得這個時候跟他計較。
五分鐘之后,追上來的人再次被甩開了。對方的空間感和方向感明顯被己方這位帥哥吊打了,他在這個黑漆漆且彎彎繞繞的地下迷宮里簡直像回到了家,給他一支筆,說不定完整地圖都已經能夠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