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圓說著笑了起來,感慨道,“真的是非常恩愛的一對啊話說回來源小姐和柯南君忽然問起,是認識他們嗎,他們現在過得怎么樣”
“”
柯南拉著源輝月的手沉默了一下,含混地應對了過去,“那他們后來還來過嗎”
“沒有啊,對了,我想起來了,那位丈夫后來好像又單獨來了一次。”龍圓恍然地說,“好像就過了一個月吧。”
柯南立刻敏銳地抬頭和源輝月對視了一眼真壁匡出事的時間就在他從京都回來的一個月之后。
“他當時去哪兒了”小偵探追問。
“就在寺廟里轉了一圈,好像來了禪房這邊,然后就走了,因為沒有留宿所以訪客簿上也沒有記錄。”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山能寺內專門供客人留宿的禪房,龍圓推開了一間屋子,“八年前那對警察夫婦住的就是這間。”
就在源輝月和柯南跟著龍圓走進山能寺的時候,寺廟對面某處街道拐角,某個從東京一路跟著他們到了京都的人躲在墻壁后,盯著廟門口的方向,目送著兩人進了門。
他拿出手機跟上頭人匯報了動向,得到新的指令之后沉默地應了聲,期間視線始終沒有從大門口移開。
從客房出來之后,龍圓又帶著源輝月二人去了存放資料的地方,拿出了一本提前翻出來的登記簿。
“八年前所有留宿的訪客登記都在這里。”
他將那個厚厚的本子遞過來,源輝月抬手接過,然后在室內找了張椅子坐下,一邊翻看一邊談家常般問,“說起來,兩個月前的開光儀式舉辦得如何還順利嗎”
龍圓和尚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托您的福,一切順利。”
“機會難得,其實原本我也打算留下來觀禮的,但是當時情況特殊,遺憾錯過了。”
源輝月當時先是經歷了綁架,然后又暈血,當時的京都府警察本部難得地被這起事件攪和得兵荒馬亂,龍圓顯然也對此有所聽聞,連忙客氣道,“以后一定還有機會的。”
“那就要等到十二年后了,”源輝月抬起頭,一雙清澈的眼睛看向他,禮貌詢問,“所以我這次來其實還有一個請求,希望能夠私底下參拜一下,不知道貴寺能不能寬許”
“這”
龍圓猶豫了一下,似乎斟酌了片刻,“我去問問住持吧。”
一個小時之后,源輝月帶著柯南離開了山能寺,手里還拿著一個a4紙大小的文件袋。
龍圓送他們出門,十分禮貌和客氣,“已經是午飯的點了,真的不留下來用頓飯再走嗎我們寺廟的齋飯還是有一點名氣的。”
“不用了,有點急事要回去。”源輝月微笑著婉拒,“還要謝謝你們答應我剛剛那個冒昧的請求。”
“哈哈,這沒什么,畢竟是源小姐你幫忙把藥師佛找回來的,住持說菩薩說不定也想見見您。”
龍圓摸著后腦勺笑著說,然后將他們送到了寺廟前的街道上。他張了張嘴,正要告別,耳邊忽然捕捉到一串急促的發動機的轟鳴。
他下意識抬頭,就見到一輛機車宛如狂奔的猛獸從街對面沖了過來,正好是朝著他們的方向。
他心底一驚,剛條件反射地喊了一聲“小心”,就見面前的小孩似乎比他還要快地反應過來,眼疾手快地拉著他姐往旁邊疾退。
機車呼嘯而過,帶起一陣凌厲的風壓。
源輝月被柯南拉著偏離原地,剛剛站穩就察覺到自己手里一空。她抬頭看去,機車裹挾著尾氣滾滾而去,被搶走的文件袋和車主一起眨眼間沒了蹤影,眼看著已經追不上了。
“”
“我最近是不是有點倒霉”源輝月認真地回頭問弟弟。
柯南正盯著機車遠去的方向一臉凝重,聞言一愣,抬頭看向他姐。
她已經拿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一邊低聲嘟噥,“果然還是去鶴崗八幡宮拜一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