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
他默默看向他姐,她今天出門時隨手挽了頭發,長發被編成發辮垂在左側胸前,夕陽下的側臉清麗柔和,再加上此時耐心應對面前小孩各種各樣奇怪問題的樣子,欺騙性何止提升了一個量級。
至少此時他身后這位不知世情險惡的少女很顯然就受到了蒙騙。
他能怎么辦呢,作為一個乖巧的弟弟柯南只能干笑一聲,含含糊糊地表示了贊同,“是,是啊”
雖然貝爾摩德和琴酒肯定會對此有不同意見就是了。
源輝月正在真壁有希子家中吃飯的時候,其他參與案件的相關人員們依舊不得休息。
隔著玻璃墻望著審訊室里的人,松田陣平那位詼諧的同僚摸了摸下巴,嘖嘖稱奇,“這位相馬課長挺能熬啊。”
松田“他又不是真的廢物。”
雖然源大小姐總說相馬課長閣下當官比當警察厲害,但是能夠爬上警視廳搜查一課課長的位置總是有兩把刷子的。
“到時間了嗎”
“最多還有兩個小時。”同僚算了算時間,報完時又繼續看向里頭正在和審訊官比耐性的人,“相馬課長當初能坐上這個位置的確是鄉原刑事部長提拔上來的,你說風戶京介招認的那些東西是真的嗎真的是他干的鄉原部長在警視廳內部風評挺好的啊。”
“其他高層風評難道差了嗎”松田淡淡地說,“不是他也有別人。”
“也是公安這個行業干久了,知道的秘密多了真容易對人性失去信心,連警視廳都這樣,現實真是黑暗啊。”
同僚說著說著就哲學起來,松田單手插兜不咸不淡地說,“這個問題你可以去和輝月討論。”
剛剛還陷入了哲學思考的同僚一秒振作,“那還是算了,我忽然覺得人生還是充滿希望的。”
“”
同僚沒出息不是一天兩天了,松田也懶得說他。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回歸正題,“時間到了就準備放人吧。”
“真放說起來,稻見和田丸逮回來的那兩個故意在高速路口撞車把源小姐堵路上的車主怎么樣了,交代出什么了嗎”
“兩個混混,的確有人付錢雇他們來干這件事,但是現金交易,雇主沒露臉,查不出是誰。”
松田剛說到這里,說曹操曹操到,他手機鈴聲忽然響了源輝月的電話。
同僚屏息看著他接起手機,幾句話之后挑了挑眉,淡定地應了聲“好”,然后掛斷了電話。
“祖宗有什么指示”同僚恭敬地問,并且自動把源大小姐的位格往上抬了一級。
“調查鄉原刑事部長名下的所有賬務往來以及不動產,必要的話可以進行違法搜查。”
同僚眨了眨眼睛,“這是要進行正式宣戰了確認是鄉原部長了。”
“對,還有她明天要去一趟京都。”松田陣平回頭看向他,“她說她知道真壁警官將那份最關鍵的資料藏在哪兒了。”
從東京到京都坐新干線大概兩個半小時,源輝月和柯南第二天一早八點多從家中出發,到山能寺時已經快中午了。
時間只過去了兩個月,山能寺的龍圓和尚顯然還記得他們,源輝月提前打來了電話說明情況,到的時候龍圓已經在寺門口等著了。
“八年前的那對警察夫婦啊,我的確還有印象。”
一邊帶著兩人往客房的方向走,龍圓一邊抓著頭皮說著。雖然不太明白為什么她又開始調查八年前的事了,但他還是十分熱心地幫忙努力回憶。
“我記得女方當時懷了孕,據說是好不容易有了假期,所以趁著她行動還算方便來了京都,想要補上之前蜜月時沒能履行的計劃。只不過好像中途出了什么事,他們在山能寺住了一晚就回東京了,離開的時候男方的神情好像還有些難看的樣子因為難得夫妻兩個人都是警察所以我就多注意了一下。”
柯南走在他身邊,疑惑地問,“是吵架了嗎”
“應該不是,那位警官先生性格很好,對妻子也非常溫柔,大概是工作上的事吧,我送他們出門的時候他好像還在和妻子跟女兒道歉,跟她保證說以后有機會再帶她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