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風呼嘯著從碼頭上吹過,卷起地上的塵埃。半晌的安靜之后,貝爾摩德終于笑了,有些冷,“雪莉,沒想到你這些年的確成長了不少,當初果然不該讓你和源家那位公主殿下有太多接觸。”
“所以你是答應了”灰原哀繼續問。
貝爾摩德一笑,“可以,除了這個fbi的女人,我可以答應你放其他人走。”
灰原哀“不行,包括她。”
“”凝視她幾秒,見小女孩目光堅定似乎不準備讓步的樣子,貝爾摩德笑容淺了淺,“成交。”
與此同時,幽靈號上。源輝月從武士端來的盤子里挑了塊點心,聽到耳麥那頭的黑客“切”了一聲,宣布直播結束。
“攝像頭被他們打碎了。”
她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茶點,“你只安裝了那一個”
“安太多會被他們發現。那個攝像頭是那個碼頭原本就有的,不過早壞了。fbi那群人檢查過,我在它原有基礎上換了一個新的偽裝成了之前的樣子,所以才被漏過去了。”
“這樣啊。”
黑客少年在那頭又嘀嘀咕咕了幾句,大概是大片剛到高潮忽然被打斷有點不高興,然后又不知道干嘛去了。
旁邊的武士先生似乎是聽到了什么,有點疑惑地回過頭,“塞壬小姐剛剛說什么”
“今天是七月十五號吧。”源輝月面不改色地岔開話題。
“啊,對。怎么了,這個日子有什么特別嗎”
“我只是忽然想起來,前段時間在網上預告的那個猩紅涅羅貓組織,說是一個星期之內必然會有行動,今天好像就是他們預告的最后一天了。”
武士幾不可見地一頓。
正望著海面發呆的服部平次被觸發關鍵詞,總算回過神來,“啊對哦,他們發預告那天就是八號。”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了手機,“我看看網上有沒有什么新的消息。”
這時候幽靈船都開始返航了,船上的游戲自然也早已取消。乘客們不必再按照抽卡組隊一起行動,但甲板上的人依舊很多。
趁著源輝月幾人不注意,僵尸伏特加終于重新混到了琴酒身邊。
他剛剛在甲板上轉了一圈,依舊沒有發現疑似雪莉的人,現在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上船的時候眼神不好認錯了。
“如果早點知道這個消息就好了。”
伏特加撓頭,覺得腦袋疼。按照他們以往的做法,直接等船開到海中央之后把機動系統炸了,然后拿著槍逼著乘客一個個卸妝檢查,哪需要現在這樣麻煩其實他現在也想這樣干,但一是他們登船的時間太晚了沒辦法提前準備,另一個貝爾摩德在這艘船上明顯有布置,他們要是真這樣干了肯定會破壞她的計劃,上次在雙子大樓的開幕式時他們就把她得罪得有點狠,這次要是再瞎搞,他懷疑貝爾摩德可能就真的不顧同僚情誼要對他做點什么了。
他低聲小聲嘀咕時琴酒沒搭理他,青年正靠在墻壁上,手里夾著根煙注視著人群中的某個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