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外城外的出租車穿過一架大橋,終于來到碼頭上。有人從拉開門從車上下來,汽車緊接著一個甩尾轉向離開。
剎車的嘶鳴吸引了正在對峙的幾人的注意力,讓他們側了側頭,一個嬌小的人影緩緩地從遠處的黑暗里走了過來。
看清那個人影的瞬間,工藤新一的眼瞳猛地縮了縮,“你”
“呵”
貝爾摩德勾著唇笑了,并且隨著那個自投羅網的人影的走近,她的笑容越來越大,“你果然來了,雪莉。”
“”
工藤新一眼睜睜看著灰原哀一步步從陰影里走了出來。她這幾天的確是感冒了,寬大的口罩遮住了半張臉,鏡片后的眼眸平靜得像一潭沒有波瀾的水,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平穩又冷靜,像是冷靜地走向自己的命運。
工藤新一“離開這里”
灰原哀充耳不聞,在金發女人的輕笑中,一步步地走到了的射程范圍里。
“我說”
就在她靠近眾人十多米范圍內的時候,貝爾摩德忽然暴起,趁著名偵探心神動搖的剎那眨眼間欺身到了他面前,握住手上的麻醉手表迅速往后一轉,一根麻醉針飛快射了出去。
少年眼睛驀地睜大,然后緩緩閉上眼倒了下去。
沒料到這個變故的灰原哀微怔,連忙加快了腳步。她看著貝爾摩德平靜地接住了昏迷的工藤,然后用堪稱輕柔的動作把他放在了地上,又隨手從褲腿下抽出藏起來的另一把槍,這才站起來轉過身。
“雖然我猜到你有可能自投羅網,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這么愚蠢。”
她居高臨下地朝她看來,槍口對準她,眼神像是看著主動撞上樹樁的蠢兔子,輕蔑嘲諷,“所有人的苦心安排全都白費了。”
灰原哀沉默片刻,“就算躲過了這一次,你們依舊不會放過我,所以我是來結束這一切的。”
“哦你倒是想得很清楚。”
茶發小女孩把追蹤眼睛摘下揣回了口袋,看了一眼被安放在地上的人。她平復下自己激烈的心跳,答非所問,“你們后來檢查過我的實驗室嗎”
貝爾摩德握槍的手一頓。
“是不是發現丟失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
“”她的眼神終于有了一些變化,“你藏起來的”
“我當初之所以忽然以暫停研究,是因為意外發現了兩年前姐姐的死亡有問題。”灰原哀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她,“那不是意外,那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我要求組織幫我調查殺死姐姐的兇手,你們答應下來之后卻一直沒有給出結果,所以我才以那種方式抗議。但其實在那之前我就發現了,殺死她的就是組織的人。”
貝爾摩德的語氣有些出乎意料,“所以你之后的抗議都是在演戲”
“我遲遲得不到答復,有一些異常的舉動也是理所當然的吧不把你們當時的注意集中在怎么糊弄我身上,我怎么把那份文件偷渡出去”
灰原哀眸光沉靜如水,“你應該知道那份文件有多重要吧如果我死了,很快就會有人知道它藏在哪兒。放了其他人,我就告訴你們它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