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跟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看到了一個東方妖怪打扮的人。他帶著一個百目鬼的面具,披著羽織不知道在和身邊人說什么。有個木乃伊從他身旁經過,被人擠了一下差點從側面撞到他身上,百目鬼飛快地跳開,動作敏捷到近乎有些夸張。
厚厚的羽織掀起又落下,伏特加只感覺到對方腰間似乎綁了什么東西,不像槍,倒像什么管狀的物品。
他只看了兩眼沒多想,思路依舊在劫船這個方案上打轉,“大哥,反正現在貝爾摩德弄出來的案子好像已經結束了,我們再做什么應該也不影響了,不如”
他還沒“不如”完,一聲驚天動地爆炸聲響忽然壓著他的尾音爆發,像一道旱雷劈在了船只上。
船身瞬間開始劇烈搖晃,甲板上的人頓時驚慌失措,一邊跌跌撞撞地抓住身旁的東西站穩,一邊下意識張望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個變故發生得猝不及防,連伏特加都一個踉蹌差點被晃動甩在了地上。他連忙扶著墻壁穩住身體,一邊驚嘆地看向旁邊的人,“大哥,原來你早就準備好了”
話音未落,就見到身邊仿佛早有預料般連目光都沒有多波動一下的琴酒淡定地轉過身來,“不是我。”
伏特加一愣,他反應了兩秒,眼睛倏然睜大。
碼頭上,朱蒂眼睜睜看著貝爾摩德搜走了她的槍,一槍打爆她的汽車油箱,然后留下了她和工藤新一,把那個茶色短發的小女孩帶走了。
隨后沒過多久,隔壁的街道傳來急促的車鳴,似乎守在上頭的那個同伙也跟著撤了。
朱蒂咬牙摸出手機,飛快撥出一個號碼,“卡邁爾,你們怎么還沒到碼頭”
電話那頭能夠聽到呼嘯的風聲,對方似乎也在開車往某個地方趕,然而聽到她的話,他似乎愣了一下,“碼頭我們沒有來碼頭啊。”
朱蒂一怔,“你們沒接到我二十分鐘前發出去的消息嗎”
“接到了,可是在那之后,我們收到了另外一個命令。”
大概也被今天晚上反反復復的指令弄懵了,卡邁爾遲疑地說,“就在你的消息傳過來沒多久,說是指令更改,讓我們去另外一個地方”
朱蒂的眼瞳倏然睜大,握著手機的手僵住。
貝爾摩德開車帶著灰原哀離開了港口。
茶發小女孩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一路上一聲不吭地保持了沉默。
直到開上了高速,貝爾摩德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好了,現在說吧,你把那份文件藏到哪兒了”
“帝國銀行東京總行,有一個以我姐姐的身份開辦的保管箱。”灰原哀果然沒打算繼續隱瞞,“那份文件就保存在那里。”
“跡部財團名下的銀行”貝爾摩德挑眉,“果然是你會做出的選擇,鑰匙在哪兒。”
“鑰匙放在另外一個地點了。”
貝爾摩德終于回頭看向她,語帶威脅,“你還想談條件你應該知道我們不可能放你走的吧”
“我也沒想過你們會放我走。”灰原哀平靜地說,“只不過反正我都已經要死了,臨死之前有一些疑問想要得到解答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