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社長現在這樣都是你們世界的處刑者做的”
白川童潯瞟了他一眼,并沒有給出準確地答復,只是含糊地說了一句
“他有著一模一樣的癥狀。”
國木田獨步皺起眉“所以說,你們那邊的處刑者也來到了這個世界,他也具有穿越的能力”
等等,這話可不興說啊。
白川童潯被這個想法嚇得抖了一下,沒敢深入思考,只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處刑者使用的是你們那邊的能力嗎”
與謝野晶子也在這時開了口,她認真注視著福澤諭吉,蹙眉沉思了一會兒,又問她“既然如此,那你能不能也用那種能力恢復社長”
“不可能,我做不到治療你們的社長。”
白川童潯又搖頭,她這次回答十分肯定,沒有半分猶豫“日常生活中,我們世界的人沒有任何能力,而處刑者對我們來說根本不是個人類,他就是完完全全的另類,幾乎沒有人喜歡他。”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別稱。”她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驚恐“大家都叫他業魔。”
業魔。
一個光是名字就充滿了不詳與危險的稱呼。
在舊時代就存在的魔鬼,擁有著扭曲世界的能力,每個業魔都由人類異變而來。
怎么做到異變的
不知道,因為歷史書上沒說。
為什么會產生異變
不清楚,因為歷史書上沒寫。
見大家都因她的話而神色異常沉重,白川童潯想了想,還是猶豫著開口安慰了一句
“不過別擔心,他應該不會死。”
江戶川亂步眼中倏然亮起光,他第一個出聲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白川童潯回想著腦海中在電視上所看見的那些畫面,道“我從來沒有見過處刑者殺過人。”
國木田獨步緊鎖眉頭“但是那并不能證明他不會殺人。”
“話是這么說,但”少女咬了咬唇,說話間的尾音帶著一絲微妙的遲疑。
“我們那個世界絕對和平。”
“絕對和平的意思就是,絕對不會出現什么惡意傷人事件,在近300年內,我們的犯罪率幾乎為0。”
“大家都很善良有愛。”說著說著,她便堅定下神色,告訴他們“就算是行刑者,也沒有殺過任何人。”
眾人聞言都或多或少的露出了驚訝的神情,特別是離她最近的太宰治,那雙幽深的眼眸中驀然流露出某種深淵般的情緒。
他歪了歪腦袋,說出聲的話語輕而詭譎“可我很好奇啊,那你們世界犯了罪的人,比如說自殺者,最后的下場都是什么呢”
“你們的處刑是怎么樣的”黑發男人看向昏迷著的福澤諭吉,不急不緩地問她“僅僅只是讓處刑者把他們變成社長現在這樣嗎”
“如果社長一直獲救不了,最后的結果又是什么總不會是要一直保持這樣吧”
直中準心,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他們來說非常的重要。
狹小的房間內,武裝偵探社的所有人此刻都屏息凝視,急切地等待著少女的回答。
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后者只是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語氣尷尬,似乎非常不好意思的模樣。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哎,從記事起唯一一場處刑自殺犯的直播,我也因為要做游戲任務而沒有看完,不過我很肯定地記得確實沒有人死亡就是了”
但是課本里好像有提過來著。
可惡,早知道當初就再認真點學習了
白川童潯閉眼,絞盡腦汁地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像是終于想起了作業答案那般興奮的伸出一根手指“說不定是像變魔法一樣,把他們都變成勤勞的小老鼠了呢”
話音落下,除了看不清神色的江戶川亂步,和一直若有所思的太宰治,房間內的大部分人都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國木田獨步抽了抽嘴角,并沒有當真,只以為這是對方張口就來的玩笑話。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對少女之前的話語表示了質疑“近300年,幾乎為零的犯罪率,你的意思是你們那邊的人從來不會對別人產生惡意和攻擊的沖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