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童潯放下撓頭的手,更加不知所措地開口“怎、怎么了,為什么都這樣看著我”
周圍又傳來小孩子的竊竊私語。
“好像不是審神者哎。”
“是從時空裂縫里掉下來的普通人嗎”
“但是她有認識一個壓切長谷部誒,不是審神者的話也能召喚壓切長谷部嗎”
“可壓切長谷部有那么多,有一個掉在其他時空遇到新主人的特例應該也不是不可能呀。”
“啊呀,這么說起來”
其中一個白發男人挑起眉梢,他金色的眼眸飽含深意地盯著藍發少女,語出驚人“這位小姐身上的靈力感覺和那位長谷部二號先生的靈力很相似呢。”
什么東西
白川童潯耳尖地聽到這幾句,腦子里亂糟糟的,整個人都有些呆住了。
明明他們說的每一個字都認識,可連在一起怎么就聽不懂了。
什么叫壓切長谷部有很多個,這到底什么意思
直覺自己已經接觸到了某種關于壓切長谷部的真相,她抿起唇,心情復雜地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審神者,希望她能給出一個答案。
音嘆了一口氣,朝她微微一笑“別著急,我帶你去見見他呀。”
似乎自從進入了住宅內部,少女原本蒼白的氣色就好了許多。
遣散一眾要湊熱鬧的正太美男后,音在各種擔憂的視線和叮囑中,獨自帶著她來到了本丸最深處的一個房間前。
白川童潯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日式拉門前封貼著亂七八糟的黃色紙條,不斷有不祥的黑氣從門縫四周透出。
在這種景色下,門口愜意坐著的男人就變得異常醒目。
他手中還捧著一杯熱茶,面目精致得好像被最頂尖的名匠精心雕琢過,溫和的眼眸好似流露著日月星辰。
“辛苦你守著了,三日月。”
音放緩了聲音,對著男人道。
“恰好閑來無事罷了。”
三日月宗近搖了搖頭,充滿笑意地掃了一眼白川童潯,語氣輕柔地對音開口
“姬君這是帶了新朋友回來”
“我來帶長谷部二號的主人看看他。”
三日月宗近微微頜首,沒什么異議。
他放下茶杯,施施然站起身,伸手十分自然地以一種保護的姿態將和服少女攬進懷中,同時對著白川童潯溫柔提醒道
“您的壓切長谷部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請小心。”
白川童潯看了一眼被寬大衣袖攏住的音,身形小巧的少女從臂彎中勉強冒出個腦袋,伸手朝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她點了點頭,同時不禁在心中感嘆了一下。
這座宅邸的人都好和善啊。
下一刻,確認白川童潯沒問題了的三日月宗近抬起另一只手,他的眼神徒然銳利起來,動作十分利索地拉開了房間門。
磅礴的黑氣洶涌而出,沒了束縛,失控地沖向門外。
三日月宗近緊緊護著懷中的音,隔絕了黑氣的侵襲。
而沒人保護的白川童潯只得自己抬手護在眼前,在氣勢恐怖的中瞇眼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空蕩蕩的房間內沒有任何家具,墻上布滿了各種慘不忍睹的劃痕。
像是關押猛獸一般,亞麻色的青年渾身被無數條鐵鏈鎖著,衣衫破損地跪立在房間的中央,他的腦袋自然低垂著,看起來像是失去了意識。
靈魂在發燙,白川童潯放下手臂,沒有再后退。
不斷肆虐的黑氣仿佛認出了來者,原本兇狠的氣勢倏忽收斂,變成一條條絲狀,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是她的壓切長谷部。
白川童潯往房間內走去,那一縷縷的黑氣也緩緩繞過了她。
倏地,身后傳來“彭”得一聲響。
光線猛地變暗,白川童潯回過頭,哪還有帶她進來的那兩個人,視線中只看到了一面封上黃符的紙門。
和善的三日月宗近毫不留情地把門關上了。
白川童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