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川童潯站在那里,女孩驚呼一聲,激動地松開了少女的手,一路小跑過來。
“你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啊,我還好。”
和服少女也來到了她身前,她因為劇烈運動而喘了好幾口氣,有些急促地開口道
“你、你好呀。”
白川童潯看向她,不明所以地回了一句“你好。”
又是幾個深呼吸,少女這才稍微平復了一些,解釋道
“那個是這樣的,你剛剛突然被時空裂縫送到了這里,亂看你渾身都泛著奇怪的光,不敢亂動你,就叫我過來了。”
她口中的亂應該就是短裙女孩,此刻正仰頭擔憂地看著額角沁汗的少女,隨即很是自責地攙扶上了她的手臂“對不起我跑太快了。”
和服少女縱容地摸了摸了她的腦袋,對著白川童潯介紹說
“我是這里的審神者,叫我音就好。”
“我是白川童潯。”
白川童潯眨了眨眼睛,仍然沒搞清楚狀況。
“審神者是”
“嗯”
見她一臉茫然,音也疑惑地歪了歪腦袋,語氣有些詫異。
“你不是審神者嗎”
“那是什么”
音和那個叫亂的女孩子意義不明地對視一眼,轉頭對她道“這樣,你先和我回屋吧,我讓伙伴準備一些茶點,我們慢慢說。”
白川童潯認真觀察了對方一番,見她一臉人畜無害,似乎柔弱得一推就倒的呆萌模樣,也就同意了她的邀請。
音和亂的宅邸就離這個櫻花樹不遠,散步五分鐘就能看到。
出乎意料的,眼前這個傳統的日式宅邸又大又熱鬧,有很多人住在這里。
或者說有很多男人。
又或者說有很多不同類型的很帥很可愛的男人和正太。
白川童潯目瞪口呆地看著那群自從她們靠近后,就一股腦圍上來的大小男性,默默咽下了一口口水。
亂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音則被拉到一旁寒噓問暖,另外還有一小堆人聚在一起,各種聲音混雜著,熱鬧得不行。
“您回來了沒有受傷吧”
“哎呀哎呀,看來本丸又有新客人了。”
“就是她昏倒在了櫻花樹下”
“好漂亮的頭發,一期哥,她是水之精靈嗎”
被稱為一期哥的儒雅男子語氣溫和“這位小姐的身上有靈力波動,應該和姬君一樣,也是個審神者。”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白川童潯的時候,宅邸走廊的盡頭突然慌慌張張跑來了一個栗色短發的男孩。
“主人主人不好了”
主人
白川童潯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一言難盡,這什么羞恥又熟悉的稱呼。
還沒等她想明白那詭異的熟悉感究竟從何而來,就聽到那小男孩的下一句話。
“壓切長谷部二號先生的情況又惡化了”
白川童潯心中一跳,大腦神經好像在那一瞬間終于接上了什么信息,忙不迭伸出手,拉住了那個小男孩的手臂。
原本朝著音奔過來的男孩嚇了一跳,瞪圓了眼睛看著這個神情緊張的陌生人。
“你剛剛說,壓切長谷部”
和服少女安撫性地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看向白川童潯。
“白川小姐”
白川童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激烈了,松開男孩的胳膊,不好意思地答道
“對不起,因為我剛好有個同伴也叫壓切長谷部,乍一聽到他的名字,有些激動,就在想你們說的是不是他。”
先前見那些身穿鎧甲手拿劍的騎兵,還以為是正好到了亞瑟王的世界。現在看來,其實是在壓切長谷部這里
剛在心中下了定論,卻覺察到原本有些吵鬧的場面突然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
她面色迷惘地環視一周,發現大家臉上神色各異,就連剛剛跑過來的小男孩也奇怪地瞄了她好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