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開口接上,對他的話以及之前向白川童潯提出用獄門疆進行穿越的請求做出解釋。
“在此之前我們從沒有接觸過如此詭異的能力,不過根據觀察和一些猜測,那家伙顯然很熟悉我們的能量體系,特別是你。”
“而我們對于對方幾乎一無所知,僅僅是關于情報的匱乏就已經讓我們陷入了十分不利于反擊的境地。”
白發男人抬手喝了一口水,緊接著放下杯子,當他完全收斂起平時那副不著調的態度,進入公事公辦的模式時,整個人就變得格外沉穩可靠起來。
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的說話聲音,白川童潯和夏油杰都一言不發地聽著。
“但是你剛才說過你并不認識擁有這種奇怪能力的人,所以我才想請你再多進行幾次穿越。”
話說到這個份上,白川童潯也是徹底搞清楚了。
五條悟猜測那位造出濃霧的幕后黑手是她使用獄門疆穿越的時候,在其它世界或是過去的時間線里遇到的某一個人。
他們碰到,結下梁子,然后她穿回了現在。
而現在白川童潯在這個世界拋頭露面,并引起了不少的動靜,正好被他發現,于是他才開始出手。
穿越到過去相遇,然后那家伙又在現在的時間線發現了她,確實是個合理的解釋。
“你或許會在穿越的時候碰到那家伙,如果真的遇到了”
五條悟頓了頓,俯身將右手手掌搭上白川童潯的肩膀,很認真地看著她開口“去了解他的能力,盡力找到破解的方法,這樣我們在這個現實才能打敗他。”
“如果一直沒遇到這個人,也或許那時候他還沒擁有這種能力,就拜托你稍微留心一下任何一個你覺得可能會是他的對象。”
他用左手拿出之前從少女那里收走的特級咒物,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地叮囑道“但是假如有任何危險,一切都以自身的安全為重,明白嗎”
男人手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肩膀,他微微加重了力道,著重強調了“以自身安全為重”那幾個字。
“我知道了。”
白川童潯從五條悟的手中接過獄門疆,深吸一口氣,她剛要發動獄門疆,房間的門卻突然被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門外的人敲完后就沒再有動靜,仿佛篤定了房間里有人。
就站在門邊上的夏油杰和白川童潯對視一眼,伸手轉動了門把。
隨著房間門緩緩打開,門后的人也現了身,赫然是吊兒郎當的太宰治,以及沉著臉似乎不太開心的中原中也。
面對著屋內三人的注視,太宰治嬉皮笑臉地抬起了手揮了揮“喲,你們這是在開會嗎”
令人驚訝的是,率先回答他的竟然是在白川童潯看來完全和太宰沒有交集的五條悟“你有什么事”
“誒干嘛露出這種不耐煩的表情啦,我還沒干什么呢,只是想來借個人而已。”
說著,黑發男人笑容燦爛地看向屋內唯一的女生,擺手招呼著“童潯醬,過來過來。”
白川童潯挑了挑眉,站起身剛要走過去,小臂卻突然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
五條悟輕輕將她往后拽了拽,毫無笑意地彎起嘴角,像是勸導不諳世事的小孩子般語氣浮夸地開口道
“真是的,童潯醬也未免太聽話了些,面對這種危險的男人,還是有點警惕心比較好哦。”
話里話外都是在內涵著某人。
“哦是嗎”黑發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回擊“到底是誰比較危險,還會有人比你更清楚嗎”
“我當然清楚。”
五條悟將白川童潯拉到自己身后,不緊不慢地對上太宰治的視線“所以我這不是正在告誡我們家的小朋友,要遠離他嗎”
見狀,太宰治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往下撇了撇,仍然是微笑的弧度,幽深的眸子卻猶如深淵般直直盯著白發男人。
中原中也扭過頭,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怎么氣氛開始微妙的劍拔弩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