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川童潯和夏油杰動身往返港黑大樓的時候,五條悟也很快就回來了。
這一次他手中沒再拿什么東西,僅僅只是單手插兜,很自然地跟在他們身邊一起邁著步悠哉悠哉地走著。
白川童潯一直低頭看著前方的路面,似乎沒注意到他的到來,夏油杰看了她一眼,轉頭望向自己的摯友。
“解決了”
白發男人輕嘖一聲,搖了搖頭,說出口的語氣漫不經心“又讓他給跑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脖頸,接著單手撫上下巴,大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沉吟一聲說
“這些霧氣的問題很大,如果不解決這東西,恐怕不太好抓。”
“確實,它對我們的影響實在太嚴重了。”夏油杰點頭表示贊同,他微皺起眉,有些憂心
“而且或許是因為我和童潯的契約關系,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對童潯的能力也有不小的負面影響。”
“并不像是咒術的產物,也絕非異能,現在還不清楚它究竟是什么樣的能量體系。”五條悟聳了聳肩,接著道“但幾乎可以肯定的是,這就是它們口中的幕后黑手干的。”
那只叫真人的咒靈也正是借助著這些霧,才得以從他手底下逃脫。
這么說著,他頓了一下,而后將視線投到了少女身上“童潯醬,看來還要請你幫個忙了。”
白川童潯懷中抱著小盒子,還沉浸在方才夏油杰的那一番話中,以至于現在驟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打了一個激靈才回過神來,茫然地看向了白發男人。
她聽到他用著一種略帶調侃的語氣說
“待會我會將獄門疆還給你,最近一段時間,恐怕需要你再辛苦辛苦,進行幾次穿越了。”
她眨了眨眼睛。
還有這種好事
“當然沒問題啊。”
白川童潯幾乎是立刻就應了下來,關于獄門疆這個咒物,她還有很多疑慮沒有解開,本來就打算再多來幾次。
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先前這人的阻攔,現在她都不知道已經進行了多少回穿越了。
五條悟吊兒郎當地笑起來,抬手揉亂她的頭發,被少女一巴掌拍開,他也沒介意,重新將手插進口袋。
“放心,我和杰會隨時監督你好好休息的,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
“嗯哼”
“你確定你以前沒有和什么奇怪的人結過仇嗎”
這個問題讓白川童潯愣了一下,不知為何突然再次想起了夏油杰之前說過的話,這讓原本對自己的記憶力極度自信的她猶豫了起來。
她當然不記得自己有和什么可疑度高的人結過仇,但如果她的記憶力欺騙了她呢
白川童潯抱緊了懷中的盒子,遲疑地開口回答說“應該是沒有的。”
五條悟挑了挑眉,認真掃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目光有些擔憂的夏油杰,也沒多問什么,點了點頭回了一句
“剩下的等回去了再說吧。”
房間中,白川童潯小心翼翼地將小盒子端端正正擺放在了床頭,看得夏油杰一臉無奈。
五條悟來到桌旁,十分愜意地給自己倒了杯水,單手拿著杯子斜斜靠在墻邊,對著坐在床頭的藍發少女直入正題地說
“毫無疑問,這次的家伙是針對你而來。”
白川童潯神色蔫蔫地點了一下腦袋。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莫名其妙的遭遇實在太多,她都已經快習以為常了。
看著她悶悶不樂的模樣,夏油杰放緩語氣加了一句“不過這也同樣是個突破點,你是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