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童潯試著轉了轉被牢牢握住的小臂,沒轉動。
奇怪,五條悟似乎對太宰治有很大的意見啊,他倆是有什么恩怨嗎
“請把事情講清楚,你們的目的。”
見氣氛僵持,夏油杰也上前兩步,直面著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開口道“你們這樣什么也不說,突然就把她喊走,很讓人不放心啊。”
“不是我們,只有他。”中原中也抬手捏住帽檐,將頭頂的帽子轉正,不太情愿地說“我只負責將他帶過來,順帶盯著他防止這家伙做什么小動作而已。”
太宰治故作傷心地捂住嘴
“中也,你就這么不信任我嗎”
“我們之間什么時候有過信任那玩意兒嗎”
黑發青年變臉極快。
“嘁,果然蛞蝓就是蛞蝓,除了會讓人惡心外什么用都沒有了。”
“說什么呢你這該死的青花魚”
眼看著兩人就要旁若無人地吵起來,夏油杰立即握拳抵在唇角咳嗽一聲。
他打斷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對話,以一種溫和卻暗含強勢的語氣道
“我們今天還有事情要做,有什么事的話能不能改日再訪”
中原中也清了清嗓子,也意識到了自己在港黑客人面前的失態,立刻摘下帽子朝著他們微微俯身表達了歉意。
“明天。”
太宰治驀地出聲,他沒看別人,單單只注視著白川童潯。
說完那兩個字,他又倏然眨了眨雙眼,隨即以一種委屈巴巴的表情對著少女開口“明天人家就想要見到你嘛,童潯醬不會那么狠心拒絕我的對不對”
白川童潯抽了抽嘴角“哦。”
接著鬧劇結束,黑發男人被中原中也拽走。
所以這人為什么不直接給她發信息,而是大老遠跑過來要折騰這一出
跟五條悟說了一聲后,白川童潯有些無語地開啟了獄門疆,小小的魔方體瞬間大張,變成龐大的網狀,將她包裹進去,開始壓縮。
與此同時,隨著召喚主所在時空的變換,夏油杰的身影也漸漸消失在原地。
當重新變回正方體的獄門疆落地,冷清的房間里只剩下五條悟一個人站在原地。
先前已經經歷過很多次的穿越了,所以這次沒什么波折,白川童潯竟然感覺有點適應良好。
周圍的樹木長得異常高大,蔥郁香氣幽幽入鼻。
看來這次的落腳點又是山林。
迅速回過神來后,她稍微放松了身體,側身打算觀察一下四周。
當白川童潯移動著視線,徹底轉過身后,危險的警鈴驟然在腦海中拉響。
她猛地回頭,措不及防對上一雙猩紅如惡魔般的蛇瞳。
金發紅眸的男人表情很淡,眼中的神色卻沉淀著某種深沉的晦澀,他安靜地看了她兩秒,忽然咧開嘴角,濃烈的殺意撲面而來。
“很好,雜修,知道自己過來送死了啊。”
白川童潯“”
哇哦,看看這是誰。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配方,她的移動小金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