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照之前的情況來看,獄門疆穿越到的時間地點完全隨機,這么說的話,難不成她之后還會穿越到在這之前的時間線里,和沢田綱吉這個人變得熟悉嗎
但如果是這樣,對方又是怎么知道她所在的時間線的
思考間,眼前的沢田綱吉已經摘下手套放進了口袋,此刻正勾著嘴角看她。
“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裝作沒察覺到剛剛的異常,白川童潯不好意思道“你們這是在”
“在訓練。”
沢田綱吉的笑容帶了點羞澀,他抓了抓后腦勺的頭發,有些局促地邀請她“不過已經差不多結束了,你餓不餓,待會一起去吃飯嗎”
少年現在的模樣和剛才空中時簡直判若兩人,被這樣一雙狗狗眼期待地盯著,繞是自認定力十足的白川童潯也不免有些心軟。
在另一個世界還沒有吃晚餐的她確實是餓了,不過自己現在身無分文,又想起獄門疆的不穩定性,便猶豫著開口
“我可能隨時會離開,所以”
“沒關系”
察覺到少女并沒有果斷地拒絕,沢田綱吉眼前一亮,“我知道你會因為一些原因突然消失,但如果只是占用你一會會時間的話,也是沒問題的吧。”
白川童潯愣了一下,還不等她再開口,對方已然背過身去。
他朝瀑布的方向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小伙伴們下來,隨后重新轉身看向她,笑著說“這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壽司店,要不了多久就能到,很快的。”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再加上本身肚子就有點餓,白川童潯稍微想了想,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麻煩了。”
誰知話音剛落,得到肯定答復的沢田綱吉便二話不說直接扭頭,擺擺手打算讓才下來的小伙伴就這樣回去了。
這操作,頗有種重色輕友的既視感。
果不其然,其中一人立馬就不樂意了。
“這怎么行十代目讓您在這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單獨行動,這太危險了”
一旁從白川童潯出現后就一直對她保持警惕的銀發少年滿臉不贊同,銳利的視線如狼般狠狠地鎖住了她,仿佛在看著一個勾引君子的狐媚子。
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白川童潯啞口無言。
莫名被人敵視的她正要開口來當個和事佬,身前的少年卻好像預料到似的,忽然伸出一只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白川童潯頓了頓,微微側頭,看到目不斜視的棕發少年繼續表情溫和地勸說著
“隼人,只是吃頓飯,不會出什么事的。”
獄寺隼人表情急切地向前一步“可是她”
瞧瞧,那動作,那神態,那語氣,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就猶如忠心耿耿的臣子面對著被邪惡巫婆蠱惑的君王,真實到就連白川童潯自己都產生了一種她是紅顏禍水的錯覺。
深知自家小伙伴的脾性,沢田綱吉也只得無奈道“你們先回客棧等我,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好嗎”
聞言,那少年擰眉還想說什么,卻被邊上的人插話打斷了。
“好了好了,給阿綱和這位女士一點單獨相處的空間吧。”
之前那個刺猬頭的陽光大男孩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朝白川童潯眨了眨眼睛。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午餐愉快。”
說完,他單手按在銀發少年的肩膀上,強制性地掰過他轉身,攬肩前行的動作一氣呵成,在對方不滿的叫囂中勾肩搭背地離開了。
兩人吵吵嚷嚷的背影漸行漸遠,沢田綱吉則看起來對這種情況早已習以為常。
他嘆了口氣,看向白川童潯,微微傾身想要去拉少女的手,卻又在即將觸碰到時頓了一下,蜷著手指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