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他收回手,面色如常地說“我帶你去那家壽司店。”
白川童潯點了點頭,跟著少年在森林中換了條路線,沿著瀑布下方的溪流一路下行。
一路上沢田綱吉都有很好的引導著話題,這讓原本還有些尷尬打擾人家訓練的白川童潯放松了許多。
壽司店的位置確實不遠,很快他們就停在了溪流邊的一樁小木屋前,店面被裝飾得很簡單,內部也十分干凈整潔,服務員只有一兩個,看得出平日里應該沒什么人來。
沢田綱吉去前臺點餐,不多時便回到了座位處。
菜一份一份得被擺盤上桌,里面的餐品都很合心意。
只是
白川童潯往嘴里舀了一口布丁,默默地掃了一眼對面少年紅透了的耳尖。
沢田綱吉的態度有點不太對勁。
簡直像那什么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旦撞上她的目光就會立馬躲閃開來,自從上菜之后就沒動過桌上的東西,雙手也直直地放在褲子上,緊張地將布料都抓出了褶皺。
“那個,沢田君”
“嗯。”
沢田綱吉幾乎是秒回。
白川童潯放下勺子,從桌角拿了一張紙巾將嘴角擦拭干凈。
她看了一圈桌上滿滿的菜,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她喜歡吃的,就仿佛點菜的人對她了如指掌,全然就是根據她的喜好來點的一樣。
“我看起來很兇嗎”
她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開玩笑地說“怎么這么緊張”
“不,大概只是有點不適應。”
沢田綱吉挺直了背,偏移開視線,不敢看她,也或許是沒有眼神接觸的緣故,他說話時的語氣又自然了許多。
“我想要和你再親近一點,可又不知道該以什么方式才能討你的歡心,我嘴巴也、也笨,總會擔心自己說錯話所以,所以就”
說著說著,少年又磕巴了起來,他驀地把腦袋埋了下去,只留給白川童潯一個頭發旋兒。
“啊啊,我到底在說什么抱歉絕對不是你兇只是我自己的問題”
“嗯”
白川童潯撐起頭,精準地抓住對方話中的重點,疑惑地看著他“想討我歡心為什么”
沢田綱吉的脖子都開始泛紅了,下一秒,他突然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她,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擲地有聲道
“白川小姐,雖然突然跟你講這種事情可能很冒昧,但是我說的一切都絕不是在欺騙你,不管你是否相信,在幾年后,我們很可能會是那種可以攜手走進婚姻殿堂的關系”
我們很可能會是那種可以攜手走進婚姻殿堂的關系
攜手走進婚姻殿堂的關系
婚、姻、殿、堂
措不及防地,那一字一句,猶如天上驟然劈下的巨雷,一道又一道,迅猛而又兇狠地打在了毫無防備的少女心上。
白川童潯“”
白川童潯手上的紙巾掉在了桌面。
白川童潯的身體僵在了座位上。
白川童潯嘗試著喝口水冷靜一下,手卻顫顫巍巍地差點握不住杯子。
她甚至激動地站了起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