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得像是下一秒就會爆炸。
白川童潯使勁按了按太陽穴,懵懵地眨了一下眼睛。
周圍是茂密茁壯的大樹,隱隱有鳥雀的鳴叫聲傳入耳畔。
在東京尋找桔梗花時豐富的經驗告訴她,現在她所處的地方,不出意外的話也是一片森林。
天旋地轉的感覺終于消停下來,白川童潯深吸一口氣,濃郁的草木清香頓時沁人心脾。
她記得自己之前貌似是在五條悟面前演示獄門疆的用法來著。
所以現在,這是又穿了
陽光透過窸窸窣窣的綠葉,落下星星點點的光斑。
看似很和平靜怡的景色,但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后,知道陌生的森林向來充滿著未知的危險,不宜久留,白川童潯很快打起精神,認準了一個方向便直直地走了一段距離。
幸運的是,沒多久她就聽到了水流聲,碎石滾落碎裂的聲音混合著某種兵器碰撞時發出的叮當聲傳進密集的樹林。
前面有人
她加快腳步,最終在一條波瀾壯闊的瀑布前看見了幾個人影。
大概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為首的那人有著一雙溫暖的橙眸,額前竄起一道明艷的小火苗。
他雙手都戴著奇怪的手套,對著身體后方噴出灼熱火焰,以此作為推力,正朝著瀑布上方高速移動著,將下方的其他少年甩出一小段距離。
下一瞬間,敏銳地察覺到了白川童潯的到來,少年倏然停止移動,偏過頭,仿佛能夠洞察一切的目光居高臨下地朝她投來。
白川童潯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本能地察覺到危險,立即停下了腳步。
那道冰冷的,極具壓迫性的視線,如同在寒冬里凝結的冰棱,令她有一刻甚至忘記了呼吸。
與此同時,她也看清了少年的臉。
那是少年時期的沢田綱吉,卻又和之前見到的差異甚大。
山崖旁的碎石順著陡坡滾落,緊緊跟在他身后的那兩個少年見他突然沒了動作,也紛紛看了過來。
他們看起來與沢田綱吉差不多大,目光在觸及到她的身影時驟然凝滯,并不約而同地繃緊了身體做出備戰姿勢,將面對突然出現的陌生人時應有的警惕表現得淋漓盡致。
看著幾人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白川童潯原地蹉跎了一下,隨即有些尷尬地抬起手臂,訕笑地打了個招呼。
“你好呀,沢田君。”
兩人之間的距離并不近,滯留在空中的沢田綱吉眸光微動,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這一聲。
急流而下的瀑布自崖頂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四濺而出的水花落在他的發間,有水珠順著下頜線滴落到鎖骨,又順著鎖骨處滑下,最終慢慢隱沒在襯衣里。
而他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只是維持著雙手燃燒的火焰,那樣安靜地注視著她,久久沒有動作。
一個刺猬頭少年躍至山邊巖石處,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白川童潯,動作流暢地將手中的刀劍收回,爽朗笑道
“阿綱,你的朋友”
“嗯。”
沢田綱吉低低應了一聲,忽地從空中俯下飛行,緩緩降落到少女面前。
白川童潯看著他踩上草地,往自己這里前進一步,接著頭頂的那道小火苗熄滅,少年的神色也隨之有了些許變化。
“童啊,白川,好久不見。”
童
聞言,白川童潯仔細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沒想錯的話,剛剛沢田綱吉應該是習慣性地想要直接喊她名字的,后面卻又硬生生地改了口。
可按照她所知道的時間線,以對方的角度,這應當是他們第二次見面,不該會有那種親密叫法的習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