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意思了,”白川童潯搓了搓冰冰涼的手臂,面無表情地吐槽道“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大家伙們下次再接再厲,不過現在我又冷又餓,要先去吃點東西嘛”
“好啊,正好我也沒還沒吃。”五條悟很豪爽地一點頭。
他理了理頭發,率先輕車熟路地走向街道的位置,白川童潯又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也緊隨其后地追了上去。
幾分鐘后,兩人在那一排排關閉的店門口停住了自信的步伐。
在這鴉雀無聲的橫濱大街,除了他們之外再無他人,冷風卷起落葉,襯出格外蕭瑟的凄涼風景。
特殊時期,店鋪基本都關完了。
白川童潯頓了頓,只得尷尬地仰頭,對著身邊的白發男人道“要不你跟我回港黑”
一起去冤大頭港口afia蹭飯去。
五條悟提了提嘴角,對這提議回以燦爛的一笑。
出門的時候還是孤身一人,回來的時候卻帶回來一個新面孔的男人。
對此,剛忙完一通的中原中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臉上的表情可謂是十分精彩,像是意料之外,又仿佛情理之中。
“咳,這里是港黑。”
他握拳抵住嘴角,輕咳一聲,話在嘴邊斟酌了一番,最終猶猶豫豫地留下一句“還是稍微收斂一點”
什么鬼收斂什么東西
見中原中也一副想歪了的樣子,白川童潯趕忙站出來介紹道“中原先生,這是五條悟,我請來幫忙的咒術師。”
聞言,橘發男人立馬收起略帶審視的目光,態度頓時肅然起敬起來。
“抱歉,五條先生。”他摘帽行了個小禮“在下中原中也,歡迎您來到港口黑手黨。”
畢竟橫濱曾請過無數咒術師,卻基本沒有一個能夠進入的,雖然不知道白川童潯是怎樣把他帶入橫濱界的,但不管怎么說都是件喜聞樂見的事情。
五條悟也很隨意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在兩人象征性地客套了一番后,白川童潯剛想請人給這位咒術師安排一個房間,邊上的中原中也卻是驀地接通了一個電話。
她只見到對方臉色一變,隨后神色匆忙地就要離開,臨走前還特地叮囑她回到房間,不要亂跑。
狹長的走廊又只剩下兩人,白川童潯二丈摸不著頭腦地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
她不理解,話說都已經是合作伙伴了,有什么緊急事情的話,為什么不找她一起幫忙
而且現在還讓她乖乖回房間待著,什么情況
她愣了兩秒,扭頭看向五條悟“那你先回我房間坐一會兒”
“嗯,當然好。”
白發男人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正好,童潯醬,我也有點事情要問你。”
白川童潯“”
一個個的,怎么都莫名其妙的。
帶著五條悟回到房間之后,白川童潯坐在床沿,眼看著他關上房門,又抬手設了個帳,隨后像是個即將強搶民女的大反派一樣,轉過身,盯著她開門見山道
“我聽說,你這里有一個特級咒物”
白川童潯眉頭一皺,發覺事情并不簡單。
“什么特級咒物”
“嗯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