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表情,說“我之前收到過一條來自于橫濱武裝偵探社的信息,說是在你這里有一個非常危險的特級咒物,讓我稍微留意一下。”
從對面投來的目光強烈到不容忽視。
白發男人倚靠在窗前,橫濱街燈的光影從背面撒下,這讓他本就很具有壓迫感的體格更增添了幾許氣勢。
武裝偵探社
白川童潯咬了咬下唇,心中不免提起幾分警惕。
她身邊唯一一個和武裝偵探社有關聯的東西,就是先前委托太宰治所找的那個信物。
所以他是指獄門疆
她不著痕跡地往后縮了縮,目光一瞬不瞬地觀察著男人的舉動“你要從我這里拿走它嗎”
“不,當然不,你怎么會這么想”
五條悟擺了擺手,察覺到對方的防備后,忽而笑得一臉開懷“既然它還在你的手上,那自然就是你暫時保管著的東西,我也只是好奇問一下罷了。”
說話間,他又放下了手臂,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不過,持有一個特級咒物,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白川童潯捏著被單,咽了咽口水。
五條悟緩緩道“你會被整個咒術界給盯上,會有數不勝數的麻煩來找到你,詛咒師,咒靈,甚至包括于咒術師”
白川童潯攥緊了手指,聽到白發男人的聲音停了一瞬,隨即字句清晰地說“你會是他們眼中最鮮美的一塊肥肉。”
“所以”
她張了張口,沉聲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把獄門疆丟掉”
五條悟失笑,搖了搖頭“我說過,你可以保管它,決定權在你這里。”
“我只是想讓你認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和危險性,它在你手上,你就得承擔起這個可能會發生的后果,不過必要時,你道也可以來找我幫忙。”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算了,先不說這些了。”
“不,你提醒了我,我倒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然而白川童潯并不想就這樣結束這個話題“這玩意兒詭異的很,既然是咒術界的東西,我想請你幫我看一下。”
五條悟挑了挑眉稍。
“當然可以。”
說話間,他雙手抱臂,懶懶地斜靠在窗臺邊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淺淺的光暈臥在白色的發間。
“是叫獄門疆對吧我看看。”
白川童潯遲疑了一下,慢悠悠拿出的那一塊魔方,伸手遞到五條悟的面前。
男人單手接過,不知是不是錯覺,當他的目光在正好觸及到那正方體表面的一瞬間,原本還算正常的魔方驀地抖動了一下。
他的表情霎時間變得無比嫌惡,腦袋后仰,皺著眉將獄門疆稍微拿遠了一點。
“好惡心。”
五條悟咋了咋舌,轉頭問她“確實是特級咒物沒錯,你知道這東西怎么用嗎”
“大概是知道的。”
覺得對這專業人士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白川童潯便如實回答道“我之前曾試過很多次,但每一次的感覺都很古怪。”
“用完之后會覺得很不舒服。”
她自認已經了解到這咒物的用法,然而直覺告訴她自己一直以來的使用方式是有哪里不對勁的。
甚至在第二次穿越后,大腦一直難受得厲害,像是被人硬生生地割裂開記憶,強行使她遺忘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