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了,要不要先跟我回偵探社”
見白川童潯半天沒有動作,他又歪了歪腦袋,似笑非笑地說“怎么了還不舍得走嗎夜晚的橫濱可是只吞人不吐骨的野獸,很危險哦。”
“可是”
白川童潯原地蹉跎了一下,織田作之助還在這里,既然都已經看到了的他,實在是不好意思現在就拋下他離開。
她總覺得自己可以做點什么。
然而,相比起少女的糾結,織田作之助卻并沒有說些什么,只從背后輕輕地推了她一下,輕聲道“快去吧,童潯。”
他聲線平淡“太宰說得對,不要呆在這里,很危險。”
白川童潯咬了一口下唇,緩慢地舒出一口氣,隨后揚起腦袋,禮貌地拒絕了太宰治的邀請。
“謝謝,不過不用了,其實港黑已經給我安排了住處,我待會就會回去。”
“這樣啊。”
太宰治面色可惜地收回了手,聳了聳肩,無所謂道“那你去吧,別忘了你的小雞還在我這里,有空來領養一下。”
白川童潯張了張口“啥”
太宰治挑起半邊眉梢“嗯”
“小雞什么小雞”
白川童潯一臉茫然。
“你那只養在公寓的小雞。”
太宰治雙手叉腰,語氣不滿道
“當時你一聲不吭地就搬走了,那個公寓的房東在收拾房間時看到你公寓里的小紙盒里還養著一只小雞,又見過我和你聊天,就來找我,還順便把那只雞也丟給了我。”
白川童潯恍然大悟,剛開始解鎖召喚書圖鑒時,曾經她確實用過一只小雞幼崽作為信物召喚來了一條狐貍,之后就隨便找了個紙盒子來安置它了。
“抱歉,我忘了。”
少女的眼底浮現出幾絲歉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自己最近記性好像越來越差了,竟然沒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這種情況在她以前絕對不會發生。
“它對我來說應該已經沒有什么用處了,你可以隨便處置它。”
“你意外的很冷血啊。”太宰治有些詫異地撇了她一眼“這可是你曾經親手飼養過的小雞崽,確定說不要就不要了嘛”
“說來慚愧,”白川童潯撓撓腦袋,不好意思地說“我曾經其實也是打算把它養好了再來吃的。”
也就是從來沒有想過要給那條雞留條活路唄。
“行吧”
太宰治拖長了調子“那我找人用它燉個湯喝好了。”
他不緊不慢地伸了個懶腰,站立于茁壯的老樹下,等待著藍發少女向他走來。
“走吧,童潯醬。”
太宰治說“你必須得回去了,我陪你一起走一段路。”
“嗯。”
白川童潯拉住了他的手。
最后的最后,少女回過頭,在離開前又看了一眼身后的棕紅發男人。
織田作之助表情平靜地站在墓碑旁邊,在月色之下,在寂靜無人的小山坡上,無聲地注視著她的背影。
就像是當初的夏油杰一樣。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決定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