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川童潯立馬就有了底氣,“反正就是比你早就對了,看來你對他少年時期的經歷還是不夠了解啊,我遇到他的時候織田還不知道你是誰呢。”
太宰治“”
半晌沒有等到人說話,白川童潯心中一突。
她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陰云覆蓋住白月,下一秒,眼前高挑的身法男人驀地往前逼近一步,陡然拉近了雙方間的距離。
這樣突然的動作明顯已經越過那條安全線,白川童潯的腦海霎時間發出警報,條件反射性地就要后退,卻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織田作之助也在同一時間踏出一步,但以他現在的狀態,除了在邊上給少女出出主意,其它什么都做不到。
“太宰”
白川童潯睜大了眼睛,生怕刺激到人,放輕聲音低低喚他。
太宰治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慢慢湊近了她的面龐。
灼熱的呼吸帶著難言的溫度與癢意灑在唇邊,男人的薄唇就停在只有一兩厘米的地方。
白川童潯幾乎不敢呼吸,她能感受到太宰治的視線,伴著一種刺人的情感探進她的雙眸。
“騙人。”
他的大拇指懲罰似地用力按了一下少女的手腕脈搏處,緩緩開口,以一種格外曖昧的姿勢與距離這樣問她。
“你在隱瞞些什么”
“我沒有。”
大氣也不敢出一下,白川童潯努力穩定心神,強裝鎮定“你該不會是惱羞成怒了吧,就因為我說我比你早認識織田作之助”
太宰治“”
他沉默不語的看著眼前的少女,大概過了有一個世紀那么久,黑發男人猛地退后一步,臉上終于露出了那副白川童潯所熟悉的浮夸表情。
“算了吧我可不想跟你進行什么幼稚的比賽,誰先認識織田作這種事情都無所謂啦”
他放開對方的手,像是死去的人偶重新被注入了活力,笑嘻嘻地道
“童潯怎么會突然從東京跑來到這,難道是才分別不久,就已經開始想我了嗎”
白川童潯幾乎要被這轉移話題的速度以及能力給震驚了,她緩了一下,這才回過神,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
“橫濱最近出事了,我被請過來幫忙而已。”
“哦”
太宰治饒有興致地摩挲著下巴,嘴角笑容不減“我能知道是誰請你來幫忙的嗎”
“你們橫濱的港口黑手黨,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白川童潯剛說完,又覺得自己的問話實在是多余了,畢竟眾所周知,橫濱這座城市的最中心就是港黑大樓,身為橫濱偵探社的人,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個組織
只是她沒想到,在聽到港黑這兩個字之后,太宰治的眉眼又沉了下去。
就連站在她身旁的織田作之助都皺了皺眉頭。
“港黑啊”
太宰治意外深長地看向她“看來你已經見過森鷗外那家伙了”
白川童潯敏銳地意識到這個詞似乎挑起了他們某個敏感的神經,斟酌著語氣回答說
“是的,森鷗外向我提出了合作,我也同意了。怎么了,有哪里不對嗎”
他們武裝偵探社該不會和港黑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他挑了挑眉,緊接著嘆了一口非常長的氣,表情很是白蓮花地道“只不過是和我們武偵有些淵源而已,因為一些事情,彼此都有點厭惡對方,偶爾恨不得都想讓對方首領去死的那種呢。”
白川童潯“”
這不就是純純的有什么大仇嘛
太宰治顯然不打算跟她詳細講一講這兩個組織之間的故事,只是微側過身,一手插兜,朝著藍發少女伸出另一只手,任由夜色籠罩住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