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的濃重煙霧蔓延開來,少年已然消失不見,取代而之的是一個在煙霧中若隱若現的挺拔背影。
他背對著她,看不清面容,只是歪頭間恰好可以窺到一條好看的下顎線。
醉漢們聽到動靜紛紛站了起來,擰著眉轉過身,見到這位憑空出現的男人后面面相覷了一陣子,隨后粗聲粗氣道
“你誰啊來救人的”
男人微微側頭,視線在觸及到靠樹呆坐的少女時頓了頓,緊接著輕蹙起眉。
他沒有說話回應,只是轉動著手腕,突然出手,很有戰斗技巧地將沖過來揮拳的壯漢壓制在地上,旋即一個順暢的掃腿撂倒了另一個莽夫。
“他媽的,跑了一個男孩,給老子把那女的看好了”
那個為首的刀疤臉氣急敗壞地吼了一句,正準備去拿槍,卻被褐發男人先一步用膝蓋撞擊腹部,跌倒在地。
然后這個突然出現的青年一個閃身,來到了白川童潯的身邊。
他穿著一身干凈的白色襯衣,輕輕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攏在懷里,就像是初春的暖陽包裹住了她,渾身散發著溫柔包容的氣息。
同時攻擊綁匪時的動作卻又快又狠,基本沒有人可以在他手中占到半點好處。
那些壯漢見他身手了得,又鐵了心般地想要護著懷中的少女,一時之間都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要不要上。
那個刀疤臉強撐著站起身來,伸長了胳膊去夠桌上擺放著的槍,結果武器才拿到手中,褐發青年已經來到他的面前。
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對方抓著他的肩膀輕松地單手一掰,他就吃痛地松了手,轉眼間槍已經來到了男人的手上。
肩膀已經脫臼了,刀疤臉雙目赤紅,然而心中的那股濃郁升起的殺意和沖動在看到男人面不改色地開槍將子彈精準打到試圖靠近少女的同伴的大腿里時,頃刻間消散無蹤。
此時,被醉意熏染的頭腦立即清醒,他混濁的眼里只剩下了一片懼意。
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表情溫和的男人,開槍時的動作卻毫不遲疑,熟練到令人心驚。
這種人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咬咬牙,又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抓來的少女,心中做了決定,轉身撒腿跑掉了。
而其他人見老大率先逃跑,也全都不約而同地慌忙離開。
綁架的鬧劇至此告一段落。
褐發男人并沒有去追,他輕呼出一口氣,緩緩轉過身,清秀俊朗的臉上帶著星點春風般的笑意。
白川童潯認出他,是當時壓切長谷部狀態異常,她又因為被咒靈攻擊而神志不清時,召喚書自動在森林里召喚出的其中一個人物。
她還記得這個人的編號好像是第27號。
27號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你還好嗎沒有受傷吧”
面對男人充滿了關切和擔憂的問候,白川童潯搖了搖頭,甜甜地回了他一個微笑“我沒事,也沒有受傷。”
她頓了頓,神色感激地說“謝謝你救了我,我是白川童潯。”
好歹也是自己召喚書里的人物,提前打好交道相互間熟悉熟悉總是沒錯的。
聞言,褐發青年彎起了眉眼,輕輕開口說“我叫沢田綱吉。”
白川童潯“”
“什么”她保持著微笑,僵硬地又問了一遍“你說你叫什么”
青年溫和地重復道“沢田綱吉。”
白川童潯“”
她這是穿越時把耳朵穿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