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被五花大綁丟到綁匪大本營的時候,褐發少年還在小心翼翼地跟她道著歉。
事已至此,她還能怎么辦
這還只是個羸弱的初中生,還只是個孩子,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生氣給魔鬼留余地
“沒關系。”
經過幾個深呼吸和自我洗腦后,白川童潯感覺自己的靈魂得到了升華,她心平氣和地原諒了少年的小小失誤。
“你叫什么名字”
“沢、沢田綱吉”
少年連說話聲音都是顫抖著的。
“很好,沢田君,冷靜一下。”
白川童潯安撫道“我們現在得想辦法自救,我會找機會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少年咬著嘴唇,安靜地聽著。
“我的手機被我藏起來了,他們沒發現,待會我把它交給你,你就用它來報警,知道嗎”
手機是她回到那個世界時太宰治和獄門疆一起交還給她的,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能不能使用。
“報警”
誰知沢田綱吉一聽到報警這兩個字,就仿佛老鼠見了貓,怕得跳腳起來。
他睜大了眼睛,皺著一張臉猛地搖頭說“不不不不行,不能報警”
看把孩子嚇得,這個世界的警察難道是什么大反派一樣的角色定位嗎
面對著白川童潯困惑不解的目光,少年漲紅了臉,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吧。”
白川童潯做出讓步。
“等掙脫捆著我們的繩子,我就會搬救兵過來,你到時候要么就直接逃跑,要么乖乖待在一邊不要動,可以嗎”
沢田綱吉遲疑地點了點頭。
他把自己縮成一團,碎碎念地不知道在吐槽一些什么東西,白川童潯也沒那個心情去聽他念叨的那些具體內容。
綁匪們將繩子捆得很緊,她試過把繩子擦在凹凸不平的地面用小石頭用力磨損,但效果微乎其微。
“沢田君。”
“是”
沢田綱吉立刻坐直了身體,回過神來。
綁架犯的大本營是個很普通的露天工地,綁匪們在一旁圍成一圈嘰嘰喳喳地喝著啤酒,白川童潯挪到少年身旁,問他
“你牙口怎么樣”
“誒”
事實證明,沢田綱吉的牙齒還是很給力的。
白川童潯調整了一下位置,擋住那群綁架犯的視野,確保他們不會看到身后少年低頭啃咬的動作。
當捆住手腕的粗糙草繩被他堅持不懈地咬破得七七八八時,那群早就放下戒心的大漢們已經醉了一半了。
很好。
心念一動,手上突然多出一份重量,白川童潯正準備翻開召喚書,天空卻驀然飛來一個粉紅色的火箭筒,二話不說罩住了她身旁的少年。
她手上動作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