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兩步,槍口直直地抵在了金菲士的腦袋上。
“您放心吧,我可是很有誠意的,只要您肯和我談。但您要是不想談的話,那對不起,我覺得我的槍肯定比你手下的快,這個距離您別想多,大家魚死網破,誰也撈不著好。”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不想走到那一步,畢竟我更希望和您合作,您不是想脫離組織嗎我可以幫您把組織那邊糊弄過去啊,只要您事成的時候帶上我就行,我很好養活的,給口吃的就行。”
金菲士的眼珠轱轆轆地轉,思考著少女的話的真實性。他眼神里露出一瞬的動容,但很快便又帶上了懷疑。
在他開口之前,玄心空結又說“我認真的,如果這次談判順利的話,我們之間的和平至少可以維持到您的目標達成那天我必須得告訴您,如果在那之前,我們之間的聯盟破裂的話,再來這里的人會是琴酒,您也在組織里混了這么多年了,應該不會希望和那種家伙對上吧。”
“您看,比起琴酒,我這樣的人好相處多了,對不對”
玄心空結的嗓音很柔,帶著種若有若無的磁性,仿佛總能吸引著人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話思考下去。
金菲士不太清楚琴酒是不是她拿出來誑他的,但他不敢賭,因為他的目標還沒有達成,在那之前,如果組織派人來暗殺他的話,他恐怕會置身險境。
所以現在的確不是抹殺她的好時候,如她所說,現在這個時間點上,和她合作才是最好的。
可是這樣的聯盟真的不是陷阱嗎
按照她的說法,她會幫他脫離組織,完成原本的計劃,到了那個時候,整個長野都在他的掌控當中,而她將會因為對組織的背叛行為而無法離開長野,不然會被組織瞬時絞殺。那對于她來說是死局
沒人會把自己逼上這樣的絕路的。
這不合理。
他臉上的遲疑讓玄心空結笑得更歡。
她說“我知道您在顧慮什么,但那種事情解釋起來就沒意思了。”
“現在的您沒有更好的選擇,我也沒有,所以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關鍵在于看誰能先遇到更好的機會。”
金菲士再一次看向那個年輕的女孩。
她太年輕了,看上去像是剛剛升起沒多久的太陽一樣,像是春天剛剛綻開的花。她擁有最好的時光,可這一次,他看到的卻不是那副美麗的皮囊。
她不止美麗,還是個很聰明的孩子。
她這是在玩陽謀,在向他下挑戰書。
呵,年輕人,真是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