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茍進長野到站穩腳跟,玄心空結花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長野有大大小小的組織團體,還有些原本屬于組織后來被金菲士挖墻腳的企業,這些都算是金菲士現在的支持者說是支持金菲士,其實也不過是因為金菲士給他們開出的價碼更誘人罷了。
這是個利益至上的世界,沒有誰會平白無故地為誰賣命,說到底,大家最在乎的還是自己。
玄心空結無比慶幸自己擁有不錯的黑客技術,利用這樣的技術,想要摸清一個人的弱點簡直太容易了,把弱點拿捏在手里,好好利用,便能隨便把一個人搓圓搓扁。
玄心空結沒敢一下子搞出太大的動靜,擔心金菲士感覺到情況不對會狗急跳墻,她最先下手的是一些遠離權力中心的外圍小企業,這些公司里多半只有一個或者兩個組織的正式成員,其他都是在不知情的狀態下打白工的,所以想要收編這些產業,只需要策反頂頭的幾個人就行。
甚至因為這些公司經營規模都不大,完全可以做出一副假象來麻痹金菲士的耳目,讓他察覺不到自己被偷家的事實。
但這種規模的公司,說到底也實在不成氣候,很難能影響到大局。
所以關鍵還是那些利益關系復雜的大型企業。
大型企業之間多多少少有點貿易上的往來,可謂牽一發而動全身,想來當年金菲士拉攏腐蝕這些人也費了不少的工夫,所以對自己的這些心血盯得非常緊,以至于玄心空結往這些公司里探頭,金菲士都會立刻旁敲側擊地讓她別做多余的事情。
像護食的鐵公雞似的。
玄心空結說我沒干多余的事,就是好奇,想和長野的同事們打好關系,您就算是長野的老大也不能管下面員工的社交吧,這很不利于員工的身心健康啊。我這萬一生病了還得麻煩您兒子卡米愷撒院長,到頭來還不是您自己收拾。
金菲士氣得想打人。
當然,既然在人家地盤上茍著,玄心空結總得給他點面子,既然金菲士對她嚴防死守,她也就不在明面上觸他的眉頭。
事情也可以悄悄地做嘛,更何況,組織雖然有七十幾家公司,但長野的公司也不都是組織的,既然搶蛋糕會惹對方忌憚,那為什么不把蛋糕做大呢
玄心空結做得不亦樂乎,金菲士在一邊卻看得心驚膽戰。
他也知道這個小家伙不是省油的燈,她和他雖然現在維持著表面的和平,但在不久之后的未來,他們終有一戰,這一戰運氣好了是他們分庭抗禮,運氣不好就是魚死網破。
如果她沒那個實力,他倒是不介意走一步看一步,就如她所說的那樣,雙方都在等一個更合適的機會,這很公平,但現在,機會明顯傾斜向她的一方,她太能干了,能干到他不得不忌憚的程度。
這樣一來,再放任她在身邊就有點養虎為患的意思在了。
金菲士并不是一個很能沉得住氣的男人,他能在長野茍上這么多年,還得得益于這個地方離組織的權力中心真的很遠,那些能和他斗得起來的家伙都鞭長莫及,所以他才能按部就班地實施自己的計劃。
但現在,玄心空結都逼到他眼皮底下了,他就有點繃不住了。
得想個辦法弄死那家伙,在她真正成長起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