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心里是怎樣想的,嘴上也如此問出來。
“阿帕基,你臨死前在想什么呢”
直到生命的最后,也堅持向他們傳遞boss身份的訊息
那時的你,是懷著怎樣的覺悟
“你想問的就是這個”阿帕基表
現得十分平靜,淡淡地反問,語氣里倒是懷著一些“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問出什么廢話”的嘲意。
“嗯嗯”玩家重重點頭。
阿帕基停頓在玩家臉上的視線倦怠地垂下“嗤,我怎么會知道,也許等到我快死的時候就能回答你了。”
他和玩家口中的“阿帕基”都是名為“阿帕基”這個個體,但是時空軌跡上的變化,演變成了兩個不同的“阿帕基”,他們相同又迥異,陌生卻熟悉。
阿帕基多少能猜測到做出那樣抉擇的自己當時的想法,無非是反正都要死,一定要給同伴傳遞去有用的價值,可能還包含些許無法再和同伴一起走下去的遺憾,不過阿帕基沒有說出口。
什么都告訴,小鬼一定會得寸進尺纏上來的。
玩家用不贊同地眼神譴責阿帕基“生命是寶貴的,請不要這么說。”
從阿帕基口中聽見對他自己生命漠然的態度,玩家有點難過了。
“阿帕基,我們是朋友嗎”
阿帕基扯了下嘴角“哈,果然是小鬼才會有的想法。”
也許是玩家沒得到滿意回答也沒有過多糾纏他,阿帕基對玩家展現出一點難得的耐心。
“別再擺出那副擔驚受怕惶惶不安的樣子,聽著,人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我的死和你沒有一丁點的關系。”
“你會把罪責攬到自己身上,無非是見證了我死掉的時刻而已,難道怪罪到布加拉提沒有保護好我,或是納蘭迦警惕心太差,他們就也是導致我死去的兇手”
“看,你也不這么認為。”
阿帕基直視著玩家,他也不允許玩家逃避,用雙手固定住玩家的臉側,紫金色漸變的眼瞳透出沉寂的平靜“殺掉我的真兇是迪亞波羅,不是你。”
“倘若你再有這種可憐蟲一樣的想法,就趁早找個洗臉盆溺死自己吧,聽清楚了嗎”
玩家臉被擠在一起,很難做出多余的表情,但是僅僅是那雙不住閃爍的綠瞳,就能看出玩家活躍的情緒了。
“阿帕基,你在開導我嗎你真好”
原來真有打擊激勵法,沢田同學聽了都說好。
阿帕基冷峻的表情碎裂了,他露出一副被玩家的話惡心到的模樣,聞言也不欲再與玩家多說,轉身就走。
阿帕基大概就是那種信奉“善言結善緣,惡言爽一天”的人吧。
他到最后也沒回答有沒有把玩家當成朋友。
玩家也不覺得難過,阿帕基最信任的人是布加拉提,能解出他留下的信息的是喬魯諾,總之
“在里,不存在朋友這種脆弱的關系,能夠交付信任的,是同類。”能看見他雙手插兜的背影,怠倦的嗓音從不遠不近的前方傳過來。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