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氣味讓玩家接連打了兩個噴嚏,在玩家青筋暴起準備和米斯達切磋一術時,半個橘子被遞了過來。
“嘿嘿嘿,是不是立刻就打起精神了”
玩家下意識接住了,糟糕拿了他的東西就不好意思打他了,米斯達,好狡猾
“怎么不和大家待在一起,是還在想約我們在羅馬斗獸場見面的那個男人嗎”
米斯達也覺得對方很可疑,在網絡上搜索boss的真容時入侵他們的電腦,又說自己沒有惡意,并且手中有能打敗boss替身的東西。
但是,那個男人告訴了他們,大概是boss的真實姓名,布加拉提也對他交付了信任,米斯達就沒什么好說的了,他永遠不會質疑布加拉提的決定。
“不,我只是覺得”玩家流露出思索的神色,連眉頭都下意識壓低皺起,這說明玩家在用力思考,對于信奉“一力破萬巧”的玩家來說很不常見。
“米斯達,你有沒有覺得,他的聲音很眼熟”
米斯達不太理解,聲音眼熟是個什么說法
玩家確信,她一定聽到過對方的聲音,并且次數絕對不少。
哪怕經過設備壓縮,也不似在玩家模糊的印象里那般活潑熱情,嗓音里多出成熟滄桑的味道,玩家也絕對不會認錯。
玩家沒滋沒味地嚼了下橘子瓣,大概是甜的吧。
名字就在嘴邊上,但是熟悉的記憶如潮水那樣退去,任憑玩家如何回憶,都抓不住一絲痕跡。
玩家無比迫切地想盡快到達羅馬斗獸場,不僅是對方手里能打敗boss的神奇妙妙工具,更是玩家自身的意愿。
玩家因為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沒有去用黑客技能反入侵對方的電腦
也許是為了暫時結盟的和平不被打破,或者為誰保留一些尊嚴什么的。
玩家隱隱感覺到了,一切即將塵埃落定的緊迫感。
「已創建[存檔4]
玩家撿起了玩家一步一存檔的優良傳統。
就算一邊在認真觀察四周的情況,玩家也會時不時警惕地回頭看向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一驚一乍的動作讓米斯達反反復復拔了不少次槍警戒。
“干什么當街挾持未成年學生,有沒有人管啊”玩家被阿帕基勾著衣領往后拖,也不抵抗,就那樣順從地被阿帕基拽過去。
玩家面無表情假哭“嗚嗚嗚,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之前不小心冒犯了您,請繞過我這一回吧。”
“嘖。”
阿帕基松開了手,讓玩家站在他的面前,他用單腳支撐著全身的重量,雙手環胸,用那種標準的“阿帕基”式的語氣,高傲帶著不屑的口吻問“你到底想說什么,吞吞吐吐的,直接問出來啊,這個時候怎么突然會看人臉色了”
光是在路上,阿帕基就感受到了對方明晃晃的視線不下幾十次,他的無視,反而放任了對方的行為。
忍受不了,為什么要忍耐
“太失禮了,怎么可以把我當成那種尾隨美少女的變態呢,我只是擔心如果不在你身邊,你突然死了怎么辦”
根本沒認真聽阿帕基說了什么,下意識用胡言亂語反駁后,玩家遲疑地用食指撓臉,這要玩家怎么說呢
也許是因為“來都來了,還是孩子,死者為大”之類的原因,玩家的視線總會不自覺在阿帕基的身上停留,遠超于玩家對布加拉提的關切。
玩家清楚,自己對于感情上的鈍感,如果不得到簡單直白的解釋,永遠也無法明白那種復雜的、沉重的感情。
既然好奇的對象本人就在這里,為什么不直接詢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