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游寒看她“你對賽車很了解”
蘇藍“略有興趣。”
真的只是略有興趣。
上次蘇藍看賽車賽,還是因為以前的一個小情人是個賽場新星,她捧個面子,就去看了一場。
比賽具體怎么樣她不記得了,但是白天觀眾面前又拽又冷的賽車手小情人,晚上濕汗淋漓眼神迷離地被她繼續賽程,她還是有點很淡的印象。
叫什么來著
不記得了。
畢竟加在一起只聯系了半個月,蘇藍對這些不重要的事情向來并不會特意去記得。
霍游寒說,“榜上有名的都來了,還有幾個最近新興的新賽車手。”
“很好。”
新賽車手說不定能看到以前的小情人。
蘇藍心情不錯。
自動忽略了霍游寒低沉的眼神,蘇藍的好心情在手上生意都很順利的情況下,一直持續到周六賽車賽,選手入場的那一刻。
蘇藍站在場內最好的觀賽包廂內,身邊站著霍游寒。
她向下俯視著。
賽場底下歡呼聲震天,響徹云霄。
蘇藍也的確看到了自己的前小情人。一樣漂亮,一樣拽冷,臉色很臭。他出場之后,一聲不吭地走到了自己的愛車前。
蘇藍看了眼,那車還是她買給他的。
但讓蘇藍臉冷下來的,不是這個前小情人。
就像現在臺下觀眾那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也不是給他的。
無數觀眾和粉絲狂熱的吶喊,都越過了之前所有的選手,朝著剛從底下走出來的那一個人洶涌而去。
每一個人都在大喊他的名字。
紅發少年從出口走出來,他個子高挑纖細卻有韌勁,染得火紅的頭發張揚恣意,穿著一身同樣配色的賽車服。
他一出場,就像是一團濃烈的火焰,點燃了全場人的歡呼尖叫。
離得遠了看不清少年的臉,但蘇藍已經清楚地知道他是誰了。
再轉過眼,直播轉播的大屏幕上,放大的鏡頭正對著少年的臉對焦,蘇藍看得更一清二楚。
無數人在狂呼這位新賽車手的名字。
“蘇梓”
“蘇梓”
大屏幕上,少年那雙張狂的淡金色的眼睛,和她遙遙相望。
囂張狂妄,像是被解開圈鎖的小狼,有一股什么都不在乎的狠厲瘋勁。
包廂里,私人解說員在旁邊恭敬說道,“您看,剛出場的這位,就是最近風頭最盛的新賽車手富豪蘇家的小少爺”
解說喋喋不休地說著他以前死亡拉力賽的賽績。
蘇藍問“他玩賽車多久了”
“啊,呃,蘇小少爺嗎”
解說結巴了一下,說,
“這幾年一直在玩,之前,蘇少爺在其他高危極限運動圈子里也非常活躍,刷新過很多項目的聯邦記錄,名聲越來越大”
蘇藍面色不變。
“高危極限運動”她重復道。
“是的,”解說忙不迭點頭,準備展示自己的知識儲備,“您聽過直升機滑雪嗎”
見這位貴族小姐凝視自己,解說連忙繼續說下去,“是這樣,蘇小少爺最出名的,就是去年的時候,他從直升機上直接跳下,沒有防護地從克拉勒雷雪山的一座峰頂滑野雪滑下去”
“除此之外,他還挑戰過很多死亡率非常高的項目,有的竟然還破了記錄”
解說欽佩的目光看向臺下,“要我說,我如果有這么好的家世,肯定會更惜命一點。蘇少爺能做到這一步,圈子里都非常佩服他。畢竟,很多項目都得是真的不要命才敢去玩”
“是嗎。”
蘇藍說。
她目光盯向賽場下,將頭發染成了火紅色的高挑少年,他正單手抱著頭盔,散漫地聽著工作人員跟他說著什么,漫不經心地點頭。
漫天的歡呼和尖叫聲響徹場館,少年一張白皙漂亮的臉微揚,金眸半斂,全是滿滿的無所謂。
高臺上,蘇藍慢慢地彎起唇角。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