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岱搖頭,“傻孩子,這跟你有什么關系,都是錢爺爺沒用才對要不是當年錢爺爺有眼無珠錯信了張征年那小子,讓他做了盛舟的主,你也不用這么小心翼翼委曲求全的過這么多年了
“錢爺爺心疼啊
“當年你被張征年那混蛋弄出國,錢爺爺真以為你回不來了,可幸好,我們棠棠是個爭氣的孩子如今不僅回來了,還把屬于咱們的東西都拿回來了。
“錢爺爺現在心里別提多高興了就算現在死在這也瞑目了。”
斯棠聞言不贊成地看他皺眉。
錢岱安撫地拍拍她,“到了錢爺爺這個年紀就不忌諱這些東西了,況且錢爺爺心里也是真的高興,以前怕死是沒臉下去見你外公,當年你外公和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把盛舟建起來,結果他一走,我就把它親手送進了那個居心叵測狼心狗肺的人手里”
“沒關系,”斯棠截斷他的話,安慰道,“以后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錢岱“對,對。都會好起來,都會好起來的。”
斯棠從粥盆里盛了碗配料豐富的海鮮粥放到錢岱面前,“您要是想出去住我就接您出去,回來后我還是住在芙蓉郡,您出去了就去那,我親自照顧您。”
錢岱拿勺子的手稍稍頓了下,似乎是猶豫,但隨即還是微不可察的搖頭嘆氣道,“算了算了,我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出去了幫不上你什么忙不說,就只會拖你后腿,關在這里久了,也不想出去折騰了就這樣吧。”
斯棠聞言倒也沒再多說,只是道,“好,沒關系,以后我常來看您就是。”
兩人吃完早點,錢岱主動跟斯棠提帶她在一樓轉轉。
晨光室,會客室,多功能影音室各種功能房間應有盡有。錢岱介紹的很仔細,似乎是想要以此磨削掉一些斯棠這么多年來不能“盡孝”的愧疚,“好孩子,你也不要難過想太多了,錢爺爺今天看到你也沒什么可遺憾的了,這么多年除了身邊冷清了些都挺好,都挺好的。”
窗外不知何時下了雪,斯棠推著輪椅,從面前窗明幾凈的玻璃上看著老人家在大雪里模糊的面容,“錢爺爺您一定要長命百歲,棠棠可就您一個親人了。”
錢岱沒應話,只是慈愛的拍了拍她輕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兩人再回到客廳時,王琴已經把剛才茶幾上的小點心全打包好了。
她指著桌上那兩個足足五層的實木餐盒,笑吟吟道,“都裝好啦,老爺子剛還特意叮嚀我又多做了幾種,到時您都嘗嘗,喜歡哪個您就給我說,我做好了再讓人給您送過去。”
斯棠說“謝謝王媽。”
王琴樸實地沖她笑著擺擺手,轉身走了。
“這么多年沒見,只待了這么會兒就要走,”錢岱不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