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入定的女修是誰”很多人都不認識秦七弦,好奇御獸峰何時多了這么個人物,十萬貢獻點說拿就拿
問來問去,竟是誰也答不上來。
“神魂觀想據說疼痛難忍,你說她能堅持多久”
“當初白師兄堅持了十四天,點亮了將近半面墻,這位師妹修為才凝神初期,至多三日吧。”
一個尖臉弟子捏著拳頭道“那我還是希望她能堅持久一點兒,我的鋼鬃狼上次就差一點點覺醒血脈力量,這次一定能進階”
眾人看向他腳邊蹲著正流著哈喇子的蠢狗,頓時無語地移開眼,就這,差億點點覺醒吧
墻根下,一身酒氣的孤懸燈正一臉頭疼地看著自己的大弟子。
問了他半天,嘴里一個字都沒蹦出來,臉比他頭上的黑云都黑,明明是她徒弟,天天給她擺個臭臉色,真是欠抽。
“你對這新收的小師妹也不賴啊,十萬貢獻點說送就送,怎么就一點兒不曉得尊敬一下為師呢”
涂檀抬眸,淡淡瞥她一眼后又低下頭,長睫掩下,將眼中情緒徹底遮蔽。
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孤懸燈甩甩頭,“算了,算了。”她從兜里掏了掏,好半晌才摸出一枝梅。
嗅著冷淡的梅香,涂檀陡然抬眼,等看見她手中的梅枝,微微一怔。
孤懸燈并未注意到徒弟異樣,她將梅枝拿在手里晃了晃,又送到鼻尖兒深吸了口氣。一個長長的呼吸后,她沖不遠處的白執鶴招了招手,“白執鶴,過來,借個火。”
白執鶴“”
他領著白緋過去。
白緋伸長脖子,張嘴,口中出現了一團小火苗。
孤懸燈“點這個。”
就在白緋準備一口火噴過去時,涂檀冷不丁道“冷香梅,你舍得”冷香梅煉制需要用到高階妖魔的油脂,本身就價值不菲,更何況,他清楚,這根珍藏已久的香對她有特殊的意義。
孤懸燈頭也不回地道“一枝香而已,為師多的是,嗝,這神魂觀想可痛了,燃著這香,你師妹也能輕松點兒。”
“你這個當師兄的都舍得”她彎腰將點燃的香放在了秦七弦腳邊,垂落的青絲遮住了微微泛紅的眼角,“我做師父的還能摳門不成”
起身時,孤懸燈神色恢復自然,還很豪氣地舉起葫蘆,仰頭咕咚咕咚飲了一大口酒。
冷香梅點燃,緋煙裊裊。紅色梅林在煙霧中出現,一路延伸至天邊,看不到盡頭。
風起,花瓣如雨落。
一片、兩片、三片、四片處于梅林中間的秦七弦,頭頂、肩頭,周身都堆起了梅花花瓣,一層疊著一層,逐漸將她淹沒。
有識貨的弟子驚呼道“這,這是養神的香一枝冷香梅,能讓凝神期修士的識海擴展一倍”
“有此香在,我賭她能堅持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