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太太,房間里沒別人。”
她抿了抿唇,“我剛剛聽見女人的聲音了。”
賀晟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異樣“進來送咖啡的,已經趕出去了。”
賀晟以前從來沒用過女秘書,今天岑銳臨時晚上請假,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女秘書進來送咖啡。
剛剛那女人試圖靠近他時,他就已經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電話那頭,虞清晚抿抿唇,語氣里是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味。
“賀老板好辛苦,大晚上還要喝咖啡。”
話落,只見賀晟盯著她看了幾秒,鏡片后的目光情緒不明,狹長的眼尾微揚起,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下。
她沒讀懂他眼神里的意思,小聲問“怎么了”
“下次在床上也這么叫。”
聞言,虞清晚頓時一噎,臉漲紅不已,最后忍不住又罵了他一句。
“變態。”
她嗓音軟,罵起人來也沒什么震懾力,跟貓在心尖上抓了一下似的發癢。
賀晟盯著她,忽而又淡聲說“賀太太,我沒有讓女秘書半夜送咖啡進來的癖好。”
他的聲線很淡,卻又意外的鄭重認真。
“現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明白嗎”
那些其他人發生的出軌和背叛,賀晟不會做,而且永遠也做不出來。
她那些擔心完全是多余的,也不應該為了那些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煩惱憂慮。
不管他是否擁有現在的權勢地位,目光也永遠只會停留在她一個人身上。
臥室里空蕩安靜,隨著男人話音落下,虞清晚頓時怔住。
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心口忽而莫名生出一陣安全感來,下午聽到簡姣的事情而產生的不安,此刻好像也被他這句話悄然撫平了,甚至還多了一縷若有似無的甜意。
她強忍著上揚的唇角,又故意問“女秘書漂亮嗎”
賀晟沒猶豫“沒你漂亮。”
他這么直白,反而搞得虞清晚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但不可否認的是,聽見他這么說,她是開心的。
沒有女人不喜歡聽喜歡的人夸漂亮,她也一樣。
虞清晚咬了咬唇,盡量讓情緒表現得不要太明顯,又柔聲問他“你什么時候回來”
前陣子料理宮家的事,把一個集團徹底連根拔起不是什么易事,不少貿易合同需要重新解約處理,賀晟抽不出身,這幾天他基本都在熬夜處理公事,忙得幾乎沒怎么合眼。
即便如此,他還是垂下眼盯著她,唇角輕輕勾起。
“說你想我,明晚就回去。”
虞清晚的臉頓時又不自覺發起燙起來。
明明是他滿腦子想著做那些事,憑什么要她先說。
“我才不說。”
下一刻,就聽見賀晟措不及防地開口。
“我想你了。”
臥室燈光昏黃,隔著手機屏幕,男人低沉磁性的聲線順著手機聽筒里傳出來,回蕩在靜謐的房間里,驅散開所有的寂寥。
虞清晚的心臟忽而重重跳了一下,像是有煙花在耳邊砰得一下炸開,讓人禁不住的頭暈目眩。
懷里的兔子也忽然動了下,耳朵倏地立了起來,好像聽懂了話似的,紅寶石般的眼珠轉了轉。
明明遠隔千里,卻又仿佛近在耳畔,絲絲縷縷鉆進耳膜里,折磨著她脆弱的神經。
緊盯著她的眼睛,男人又低聲重復了一遍。
“好想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