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是想起來了,賀晟輕笑一聲,慢條斯理道“看你放了幾盒在柜子里,我以為你想試試在那里。”
什么試試在那里,哪有他這么過度解讀的
突然明白了那鏡子的用處,腦海里瞬間不受控制地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虞清晚羞恥到簡直立刻就想把電話掛了。
本來心里還在隱隱期待他早點回來,現在突然不想他回來了。
都已經快過去三四天了,她還是覺得腰有些酸。
電話對面,賀晟看著屏幕里女人白皙的鎖骨,上面還隱約可見他上次留下的斑駁痕跡,曖昧至極。
視線慢慢梭巡過她鎖骨下方仍然殘留的吻痕,他的眸色驟然暗了暗。
“好像淡了點。”
大概是因為真的已經做過那事,虞清晚覺得他現在隨意一個眼神,都仿佛能輕而易舉地在她身上點著一把火,燒得她臉蛋灼熱。
“我要關視頻了”
賀晟低聲阻止“別關,讓我再看看你。”
她頓時咬緊唇,熱意從耳根悄然升騰而起。
看看什么啊。
虞清晚本來覺得她這件睡裙蠻正常的,可在他的目光之下,好像什么都無所遁形一般,被他看了個遍。
這時,有敲門聲響起,賀晟沒抬頭,說了聲進。
辦公室的門推開,一個身穿短裙職業裝的漂亮女秘書走進來,托盤上端著一杯黑咖啡。
看見辦公桌后男人臉上溫柔的神情,女秘書愣了下,隨即,她便扭著腰肢,端著咖啡走過去,心里盤算著要把咖啡灑在男人身上的哪里比較好。
她在燕城的賀氏集團總部上班還不久,也聽說了賀晟結婚的事。
不過他們這種地位的男人,出差時在外面的女人也不會少了去。
所以她才想辦法蹲到了今晚的時機。
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踩著高跟鞋朝他走近,手里的托盤蠢蠢欲動,就要找準機會灑在他身上。
“賀老板您的”
話音還未落,賀晟不耐地抬了抬眼,冷銳的視線射過去,剛剛還算溫柔的神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在公司的冷戾。
“出去。”
男人的神色實在太冷,跟剛剛面對電話時的模樣截然不同,難以忽視的壓迫感和戾氣瞬間襲來。
女人頓時嚇白了臉,剛剛進來時的勇氣消失得一干二凈,手里的咖啡差點沒灑在自己身上。
“是”
她忙不迭端著托盤退了出去。
電話那頭,網絡正好卡頓住,虞清晚只隱約聽見了一道年輕女人的聲音。
他不是在辦公室嗎這么晚了怎么會有女人
腦海里忽然回蕩起下午鐘庭白跟她說的那些話,或許是簡姣離婚的事刺激了她,讓虞清晚的心里忽然也開始生出一種危機感來。
大概卡了十幾秒鐘,網絡就正常了。
屏幕里,男人的神色看不出什么異樣。虞清晚咬了下唇瓣,忽然出聲說“你把攝像頭換成后置吧,我想看看你辦公室”
她的謊話顯然有些蹩腳,賀晟很輕地笑了下,也沒拆穿,而是應她的要求把攝像頭切換成后置,慢慢環照了一圈,讓她看見自己周圍的環境。
和臨城的辦公室里的布置區別不大,辦公室里也空無一人。
“看見了”
見他這么坦蕩,虞清晚的神情反而有些不自然起來。
她輕咳一聲“休息室呢”
賀晟只好又從辦公椅上起身,走到休息室里,把里面的場景也照給她看。
空空蕩蕩,冷色系的布置,黑色床單鋪得整齊,一絲的女人氣息都找不到。
看來真是她想多了。
大概是簡姣離婚的事確實有刺激到她,讓她連一點小事都忍不住東想西想。
見女人在電話里擰著細眉,賀晟頓了頓,嗓音不自覺柔和了幾分,耐著性子跟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