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服務生將晚餐送進了虞清晚的房間里。
除了新鮮空運來的日料,還有一小壺清酒。
想到賀晟一會兒就會回來,她想看他的紋身,可能需要一點酒精壯壯膽。
虞清晚咬了咬唇,有些蠢蠢欲動。
她只偷偷喝一點,不被賀晟發現就好了。
日式清酒入口辛辣,回味沾著米香,比她想象的口感要好喝許多。
不知不覺的,虞清晚就喝了小三杯下肚。
意識隱隱有些飄忽,但暈得不厲害,還是清醒的。
趁著賀晟回來之前,她就趕忙毀尸滅跡,把杯子洗干凈倒扣回去。
很快,門口響起窸窣聲響。
賀晟回來了。
“你回來了”
虞清晚眨了眨眼,發現他換了一身衣服。
他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嗯。”
哪怕他換過衣服,虞清晚依然聞見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氣,還有那陣戾氣。
她對他再熟悉不過,知道他必然是做完了什么才回來了。
賀晟側眸看著她,啞聲問“傷口還疼不疼”
虞清晚搖了搖頭,眼睫動了動。
靜默了下,她抬起眸,對他說“我們去泡一會兒溫泉吧。”
賀明緋讓人給他們安排的房間里面有單獨的溫泉池,就在庭院里面。
虞清晚覺得,他現在的心情可能也需要一些方式緩解一下。
剛剛看見她受傷,他比她更怕。
賀晟看了看她手臂上的紗布,抿唇拒絕“你手上傷了,不行。”
虞清晚垂下眼睫,嗓音有些軟,帶著些撒嬌的意味,輕扯了扯他的袖口。
“不碰到水就好了,我把胳膊露在外面,不會沾水的。要不今天就白來了”
明天她就得趕回市區繼續籌備畫展的事,肯定不會再住一晚了,白來一趟確實很可惜。
燈色柔和,女人的眼眸亮亮的,那么眼巴巴地望著他。
賀晟無可奈何地蹙了蹙眉,最后還是妥協了。
虞清晚先進房間換了泳衣。
她沒自己帶泳衣過來,是酒店的人準備的,一件白色的綁帶泳衣,上下是分離的,后背是鏤空的設計,比基尼的設計,所有的安全感只來自于背后細細一條帶子。
虞清晚沒穿過這么暴露的泳衣,有點不好意思就這么穿出去,糾結了半天,還是披上了一件單薄的浴袍。
等她換好衣服走到院子里,賀晟還沒出來。
她連忙解開浴袍進到池子里,將脖頸以下的部位都藏在水里,然后將受傷的那只胳膊搭在溫泉池的邊緣,這樣就不會沾到。
溫熱的水流瞬間將她的全身包裹著,暖洋洋的感覺慢慢流淌到四肢百骸,催化了幾分剛剛的酒意,熱意洶涌翻滾。
很快,虞清晚就聽到身后響起腳步聲。
她的呼吸不自覺屏緊,默默又往水下埋了一點,頗有些掩耳盜鈴的意味。
賀晟盯著她通紅的耳尖,彎下腰,輕松將她人抱起來。
她太瘦了,抱起來坐在他身上的重量真就跟抱了只兔子在懷里差不多。
腰肢軟得好像稍稍用力就能折斷。
斜坐在他的腿上的姿勢,她的手臂就能順勢搭在他的肩上,不會沾到溫泉水,只是過于曖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