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隨[我能和你去補習班嗎]
岑弦不能,一對一的。
謝隨[等你補習班回來,今晚我能在你家過夜嗎]
岑弦你沒有自己的家嗎
謝隨[我和別人合租,他總帶女朋友回來]
岑弦微微皺眉。
騙人。
能在網吧辦年卡的人,交房租的時候需要和別人合租
他回你隨便吧
“”
謝隨看著屏幕上最后幾個字。
所以,這是默認了。
少年揚起嘴角,心中莫名涌上雀躍。
放學后,岑弦步行去
了那家補習機構,因為離學校近,有好幾項輔導模式,岑弦選了最貴的那一欄。
一對一的輔導老師比較年輕,博士生畢業,大學起就在這家補習班兼職,懂得多講的也通,連續兩屆市狀元都是從他這里帶出來的。
岑弦聽了一節課,感覺效果不錯,交了一整個月的費用,補習安排在周六周日。
岑弦穿過那片拆遷區,回到臻錦時,天色已黑。
他完全把謝隨的事忘在了腦后。
因為自己回來太晚,他壓根沒覺得謝隨會去他家等。
所以當他走到自己所在的樓棟前,看著門棟外斜倚著半靠在墻邊的少年時,腳步一頓,隨即愣住。
謝隨聽到他的腳步聲,抬起頭,手機屏幕上的光影在他臉上消逝。
謝隨站直身形,撓了撓頭后,像是因為時間太長,有些僵硬,他開口問“怎么這么晚”
岑弦喉結動了下,道“課時就是三個小時。”
謝隨側開身,讓出門棟,他垂眸看著岑弦拿出鑰匙,擰動,開門。
“你們門棟真是冷清。”謝隨斂下眼睫,說的漫不經心“我在這兒站了兩個小時,一個進來的都沒有。”
岑弦微微啟唇,卻沒說話。
已經有了兩次的經驗,所以即使不用跟著岑賢,謝隨也輕車熟路的走出電梯,在那扇門前,看著岑弦用密碼鎖開了門。
前幾次用的都是鑰匙。
而這次是密碼。
謝隨聽到自己有些升騰的心跳。
岑弦回來已經十點,洗完澡加上洗漱結束之后,離睡覺也不遠了。
謝隨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岑弦從浴室里出來,穿上了睡衣,謝隨握著遙控器的手頓了幾秒,開口“我忘帶睡衣了。”
岑弦說“我沒有你的尺碼。”
盡管如此,上次他穿自己的校服倒是心安理得,即使小了一碼依舊在操場上跑了四圈。
謝隨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夏季短袖和校服長褲,轉到了下一個問題“我睡哪”
岑弦“沙發。”
謝隨問“我能在你臥室打地鋪嗎”
岑弦回答沒有猶豫“不能。”
謝隨靠在沙發上“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