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抿唇,凌厲的眸子盯著她。“為什么不可能,我可以一直待在你身邊。我相信我有能力解決你擔心的事,我可以將主要業務都移到這邊。”
“或許開始幾年有點困難,但只需要五年四年就可以,到時候我可以一直留在b市。”
盛晚蹙眉反問,“為什么非要自找不痛快,留在s市也很好,非要花四五年做這些事干什么。”
“如果你四五年里遇到不可控的危機,又或者對來回奔波感到疲憊,亦或是改變心意。那時候你難道不會后悔你今天說的話嗎。”
陸昭表情未變,側過臉望著她。“不會,我有為自己言行負責的能力。”
盛晚沒打算跟他爭辯,揉著眉心閉眼思索。幾分鐘后復又開口“你需要多久。”
陸昭抿唇毫不猶豫道“一個月。s市的企業就留在那邊,這些年來我也有些項目留在b市和d市。你知道我的手段,將那些重新做起來不是難事。”
聞言盛晚望向他的眼神有些微變化,似是沒想到對方會做出這種決定。她跟陸昭一樣是上位掌權者,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是自己是繼承人還未完完全全接手盛氏集團那個龐然大物。
但如果換作是自己,盛晚覺得自己不可能為另一半淹沒自己的野心,將權勢拋棄大半。
說完后的陸昭抬眸望向坐在上位的她,“我的誠心夠嗎。”
“假如夠的話。”
“盛晚,你跟我試一試,如果你覺得對我有跟別人不一樣的感情就跟我結婚。如果對我沒有感情的話,對于那些損失我也不會后悔。”
盛晚定定望著他一瞬,隨后拿起手機打給陳助,讓他將舊宅附近的別墅打掃一下。
掛完電話后的盛晚走至陸昭面前,聲音略低“這是我的誠心。”
“房子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試一試。”
接著做完飯回來的盛淮莫名發現兩人靠得很近,“咳吃飯了。”
說完后盛晚才往后退半步,“先吃午飯吧。”
盛淮和陸昭兩人從廚房將菜和湯端來,四四方方的小桌上滿滿放著今天中午做的飯菜。
盛淮落座前沒忘記提醒陸昭一句,“在我家吃飯不準說話。”
陸昭好笑地回問,“我說話,晚晚也會讓我抄家規嗎。”
差點沒把飯扣他身上的盛淮咬牙道“你叫誰呢”
盛晚拍了拍他肩膀讓他消消氣,接著她望向陸昭,“你現在住在哪”
“城東的公寓。”
“到時候讓助手把鑰匙給你,你直接搬到那套房子里。”盛晚說完后才落座拿筷子夾菜。
盛淮想問的事情太多,但是吃飯時又不能開口說話,只能忿忿地瞪一眼陸昭。
飯后陸昭也沒有多留,只是上車離開。
而盛晚飯后卻到了庫房,找著那年陸昭送的賀禮。
進來后的盛淮打開門窗透氣,“姐你在找什么呢。”
“陸昭說那年給我送喬遷禮了,我來看看。”
盛淮噢了一聲,然后蹲下身幫他姐一起找。終于在角落的積灰處發現了一張紙,這是管家當時做的標記。
因為當時送禮的雜人很多,所以他有些直接標明送禮人后就直接丟進庫房。
“s市陸昭先生贈”
盛淮用紙將盒子上的一層灰擦去后遞給盛晚,“姐,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