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應聲“那不麻煩盛淮,今天中午我做飯。”
盛淮難言地轉頭看向陸昭,剛打算出口反駁的時候盛晚開口說不。
盛淮還沒來得及高興的時候,他姐又補了一句。“你是客人,讓小淮做飯吧。”
聞言毫無異議的陸昭笑著望向他,“麻煩了。”
盛淮
他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胳膊,但在他望著陸昭的手,瞬間解氣不少。畢竟對方不過就是有長袖擋著,真要穿短袖的話還指不定露出來多少淤青了。
回去的路程三人還是按照來時的坐位順序,不過現下盛淮和陸昭兩人間沒有起初的陌生,而是有點劍拔弩張的火藥味。
司機選得這處廣場離舊宅很近,再加上現在不是高峰期也沒有堵車,所以沒用多久就到了舊宅前。
因為陸昭坐在最另一側,等到他下車時可以繞過車后去替盛晚開車門。坐在中間的盛淮語塞地看著他極為殷勤的背影嗤了一聲。
不僅敢來自己家里吃飯,還敢說要吃自己做的飯,噎不死他。
下車后跟著他們身后過了影壁,盛淮拿著藥酒往盛晚房里跑,去之前還將一貼藥膏扔到陸昭懷里。“自己弄吧,我去找我姐了。”
陸昭將藥膏放到另一側的桌上,安靜打量著屋內的裝飾。無論是他剛剛過來的長廊還是一路上的白墻紅瓦,哪處都極為精細。
這地方雖然沒有盛宅大,但比起那個空曠繁華堆積的盛宅好了不少。但他剛一瞥就望見前廳內側掛的畫,這副畫他在看綜藝直播的時候看過。
是友人恭賀喬遷之喜的長畫,有兩處題字,一處是賀文一處是留名。
陸昭站在畫前看著,發現角落處寫著顧景贈。
伸手隔著玻璃摩挲著這幾個字,莫名想到了那年自己送的賀禮。似乎也不比他的便宜,也是自己千挑萬選的。
但不知道盛晚什么時候會將自己的賀禮擺放出來,可能是下次也可能是根本沒有那個機會。
等到回過神時管家站在門外輕聲叫著,“陸先生,小姐和少爺在大堂等著你呢。”
陸昭轉身出了前廳后跟著管家繞過假山和水上涼亭到了大堂,兩人都換了身休閑居家的衣服,陸昭穿著齊整在其中有些怪異。
“坐吧。”盛晚面容不復淡漠,隱約能看出點放松。
盛淮問了幾道他們想吃的菜后就拿著圍裙去了廚房。
留下坐在下方的陸昭,他扯了扯有些緊的領帶。“嗯。”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你還是第一位到我們家做客的客人。”盛晚拿過杯子,抬眸望他一眼。
“有什么想喝的嗎。”
“溫水就可以。”陸昭說完后想到了那副畫,便不自然地開口,“我是第一位客人嗎,那位顧景不是第一位嗎。”
盛晚一下想到對方應該是看到那副賀禮圖,望著對方有些頹敗的臉色,心里有種不知名的情緒。“不是。”
“我那年也給你送了賀禮。”陸昭攥著水杯的手緊緊松松還是說了出來。
“抱歉,我不記得了。”那年送禮的人有很多,還有好些是托助手大箱大箱送上門來的。甚至有些禮物她還堆在庫房沒打開。
“沒關系。”陸昭垂眸望著水杯內的花紋,眼神隨著微動的波紋晃動,“畢竟當時你也不認識我。”
盛晚眼神落在他下巴的傷痕處,“之后我讓管家找點藥酒送過去給你。”
陸昭有種直覺,覺得盛晚下一瞬就會又開口勸自己。于是他先開口打破沉寂,沒來由地問了一句“我能問為什么嗎。”
他一直記得盛晚的那句話,她說如果一定要選擇一個人結婚的話也不會是自己。“所以那個人為什么不能是我。”
盛晚一手蹭著另一手食指的皮膚,似是在想著怎么回答。“我不可能跟你去s市的,你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我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