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夏還未從神明高高在上的威懾之中回過神來,就見少年神明苦惱地看著手中的武器,旋即拉過窗前桌子上的桌布,將刀裹了裹,見左右無人,往遠處的湖里丟去。
“咕咚”。
“”
“你你你,你干什么了”
“雷神就是雷電影,在那個刀里。被她看到你我不喜歡。”
琉夏抓住重點“你把雷神丟了”
鳴不管“丟就丟了,又不會不見別管她,我們繼續”
“還繼續個鬼啊”琉夏氣急敗壞,一拳朝著鳴的腦袋打下去,“哪還有什么氣氛啦還不去把刀找回來”
少年神明僵住了,他略有些傲嬌地抬起頭“你”
琉夏一邊拉衣服,一邊擼頭發,聞言抬頭“啊”
“結婚之后你不許打我”
“哈”
你是怎么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說出這種受氣包小媳婦的話來的
最終這場風月之行也是無疾而終了。
三天后,婚禮當天。
或許因為愚人眾是有求于人的一方,或許是因為稻妻整體還是非常傳統,總之,婚禮的時候,琉夏穿著白無垢,全程都有點無語。
我一個大男人還有穿白無垢的一天,真是活久見了。
愚人眾一方,有空來出席的,就只有女士、公子、公雞三個人,其他的要不就是不方便,要不就是沒空,要不就說琉夏干脆就沒有請。
不知道愚人眾這邊大家心情如何,反正稻妻的人們都有點開心。
一番流程走下來,給琉夏累的夠嗆。
最后,琉夏與神明一起坐在上位,按照習俗,他們還需要喝三杯交杯酒,每一杯分三次喝光,以此盟誓相愛一生。
琉夏從沒有喝過酒,至冬國盛產烈酒,但是以琉夏一直以來的身體狀況,這些是明令禁止琉夏喝的,所以愚人眾包括琉夏自己也不知道他酒量如何。
清酒度數并不高。
一杯下去,琉夏并沒有察覺任何異常。
交換酒杯,給對方倒酒,再分三次交杯喝完。
啊呀。
應該,還有一次吧
琉夏想著。
嗯,對,還有一次的。
喝完第九次交杯酒,宣告著婚禮最重要的部分已經結束了。
八重神子剛起身準備接下來的流程,就見今天的新娘已經“啪”一聲倒在了少年神明的懷里。
“啊呀呀”
這可真是
對著少年神明抱起新娘轉身離去的身影,她不由得掩嘴笑了起來。
如果說,神明僅僅是看了幾本書上的知識,就敢在前幾日去尋還未成婚的妻子,做什么“偷風盜月”的風雅之事,那如今面對醉醺醺的新婚妻子,幾乎是不需要任何教導,男人嘛。
喝了酒的妻子,格外的熱情呢。
連對他容貌的抵抗力,也直線下降
琉夏迫不及待跨坐在神明身上,絲毫不覺得這個體位哪里不妥,急急地在神明的臉上親吻舔舐了幾下,就急不可耐地拉扯起神明胸前的衣服。
少年神明那肌肉線條明顯,但是又不失少年的精瘦和纖細感的身體,完全的呈現在已經失去控制的琉夏面前。
琉夏跨坐在神明的腰下位置,舌尖外露,雙唇抿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任他為所欲為的神明。
“新婚快樂,鳴。”
一夜巫山共赴。
第二日。
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