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夏不知道是不是大部分的一見鐘情,都是像他一樣的見色起意。
最起碼,琉夏在再次看到踏著雷光的神明,站在皓月的夜晚,小心翼翼探進來的時候,是相當肯定的。
就是見色起意沒錯。
“你。”神明低下頭,悄悄靠近琉夏,“到現在還在碎碎念,該不會是想要反悔吧”
哈,誰反悔誰是傻子啊
所剩不多的理智被突如其來的美色淹沒,琉夏很沒有立場地搖搖頭“沒有反悔”
“就是,我確實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嘛”
“我啊。”神明忽然笑了一聲,“我可沒有名字。”
琉夏詫異地抬起頭“為什么”
“我代替神明執掌稻妻,自然不需要名字,世人只需要知道我是雷電將軍便可了。就算是有名字,也沒有人會叫吧。”少年神明無所謂道。
也許是夜色太美,也許是櫻花在水中的倒影所惑,也許是少年神明所展露出來的脆弱太稀少。
琉夏心底涌起一股沖動,他不由得說道“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少年神明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下笑出聲“不會吧,你不會是在可憐我吧”
琉夏連忙擺手解釋“啊啊啊不是,就是”
琉夏對著手指,猶猶豫豫道“我們要結婚了嘛如果沒有名字的話,我平常要怎么稱呼你啊”
少年神明坐在窗戶上,曲起一條腿,手撐在上面托著下巴“嗯有趣。”
“我賜予你這項權利,賜予僅有你能賦予我的姓名。”
“我的創造者,我的母親,魔神名巴爾澤布,其名為雷電影。我身為他的造物,代行執政,斬斷一切永恒之敵給我取名字吧,我未來的妻子。”
“那么,就叫做,鳴,如何”
大陰陽師安倍晴明曾經說過,名字是最短的咒。
一旦被賦予姓名,便是鎖鏈,是塵世的枷鎖,是一切的源頭。
少年神明撫住此刻莫名鼓動的胸腔,眼底紫色的雷光閃過,他低下頭,定定的看著此刻一臉認真的“新娘”。
神明心想,大概,這就是我心底最初也最久遠的渴望吧。
“鳴倒是個不錯的想法。”
少年神明柔和地笑起來,他不再為這件事情糾結,也不去深究心底膨脹的滿足感從而何來,他想起今天來這里的目的,不由得更加興趣盎然起來。
“月色正好,我們”少年神明彎下腰,湊近琉夏的耳朵,悄悄說了幾句話。
琉夏面色爆紅,他磕磕絆絆地說道“為,為什么啊,我們不是,不是馬上就要結婚了嘛到時候,再,再”
“嗯大概”鳴抬起手中的檜扇,打開一個弧度,遮住了兩人的面容,“真的結婚之后,會少了很多樂趣”
神明唇齒之間淡雅的清香彌散在被檜扇遮住的兩人之間,琉夏好像被這并不濃郁的香味熏的有些飄飄然,全然不知他答應了什么。
一些風雅之事而已。
神明眼底笑意正濃,此刻兩人都要陷入芳香的漩渦,唇齒之間已經交換了數個親吻。
人偶并不需要呼吸,舌尖探出來的時候,只有琉夏的喘息聲濃重地響著,正欲再退的琉夏,被神明壓住頭發,抬起頭,迎接神明過于熱烈的。
衣衫已經退至肩下,初春的時節,屋內卻是一片燥熱。
神明的眼底,已經布滿即將不受控制的雷鳴,正要找到最合適的宣泄口
“”
神明忽然停下了動作。
琉夏稍稍睜開眼睛,突如其來的涼意讓他顫抖了幾下,他喘息了幾下,問到“怎么了”
“有個礙事的東西”神明皺著眉,后退了一步。
琉夏拉了拉衣服,稍稍平靜了一下呼吸,就見踏出窗外的神明緩緩抬起手
雷元素聚集起紫色的微光,接著屬于神明的力量洶涌而出,鳴抬著手,按在胸口,緩緩向上抬起
一柄閃耀著雷光的紫色神兵,從他的胸口浮現而出。
每出現一寸,就好像用出了雷霆萬鈞之力。
刀尖閃過,下一瞬間,已經握在了少年神明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