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鬧崩了哪一個都不會放過他們。
水里的,陸地上的,都得罪了他們只能從天上走了。
鴉透想踢一腳那條好奇心過重、又有些惡劣的黑尾人魚,但只是剛抬腿,就被人捉住了小腿。
旅行了一路的旅人口渴難耐,在終于見到雪山底的流水時,沒有任何猶豫埋首去喝那里的水。
就這么當著他們的面,低頭撥開雪山。
漂亮的藍眼睛一下瞪得很圓,視線都恍惚了一瞬。
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他被人握住小腿,以一種別扭的姿勢停留在這片看不清的水域。
鴉透模糊間,也只能看見垂伏在自己腹部下方的黑影。
他很貪心,解渴之后卻想要更多,不斷往水里探索。
捏著軟肉,卻還想更進一步。
沒有人類的羞恥心,在人魚的眼中,喜歡就可以在一起。
少年就像被什么欺負了一樣,臉紅紅的,眼眶微紅,陸星河蹙眉,“真的沒事嗎”
鴉透鬢角的發有些濕,貼在皮膚上,熱氣蒸騰中看清他搖了搖頭,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江卻定定地盯著他,久到鴉透以為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良久后,江卻才起身,似乎準備就這樣離開。
“艸。”
這是鴉透第一次聽見江卻說臟話。
江卻在他的印象里情緒穩定,永遠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過于羞恥之下的眼淚沿著臉頰滾落下來,淚珠在墜入水中的同時,有人直接跳進了水里。
十成十的力道裹著怒火將人魚拉開,冰涼終于離開了身體。
江卻臉色陰沉到可怕,在人魚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借著力狠狠一拳揍在了玄蒼臉上。
江卻的系統同時也沒了聲。
它剛剛清晰明確地給江卻列出了不能下水的理由,比如在水里沒有道具和天賦技能的江卻是無法打過人魚的,又比如江卻現在下去,鴉透一定會很不好意思等等。它的宿主在之前的副本里都很冷靜,旁觀過隊友的死亡,也平靜處理過已經看不出人樣的尸體,有時候它都會懷疑自己宿主是不是沒什么感情。
結果這個副本里,卻專門跑去弄什么夜光燈。
它第一次從江卻身上察覺到起伏不定、失控的情緒。
明明就在前不久,江卻還是旁觀著鬧劇的圍觀者,沒有想加入的想法。
江卻還是選擇入局。
人魚被強行拉開。
最讓人沒想到的是,銀白色巨狼跳進水里和玄蒼直接打了起來。
有冥青拖住玄蒼,讓他們有了更多的時間。
鴉透被江卻抱進懷里,熟悉的味道讓他終于覺得有了一點實感。
江卻抱著他上岸,拿出新的衣服包住鴉透。
“我來抱呀呀。”陸星河緊隨其后從水里走出來,看到少年埋在江卻懷里,用“溫變”將自己身上衣服蒸干,朝江卻伸手,“你衣服是濕的。”
他還特意強調,“而且我有經驗,呀呀之前冷的時候也是找我。”
罩著少年的衣服很薄很短,即使是一件加長款的風衣,也只蓋到他的大腿,小腿還露在外面。剛從溫水里出來,小腿皮膚還泛著粉。
從水里出來沒有穿鞋,兩只腳因為冷絞在一起。
在沒有換上衣服之前,陸星河確實最適合抱他。
只是他挑釁地說了那句“有經驗”之后,江卻也就明白那晚在水邊兩個人具體發生了點什么。
將少年交出去,確定陸星河抱好之后,江卻去拿了鴉透放在湖邊的衣服,迅速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還糾纏在一起的冥青和玄蒼,道
“先離開這兒。”
雖然一片馬賽克,但是是我想的那樣沒錯對不對
哪樣,我不介意聽聽。
水上說話,水下纏在一起,幻視在被子里偷人、老公站在身邊問晚上要吃什么了呢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