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
鴉透覺得戀愛系統現在的聲音不對勁,有點怪怪的,還帶著點對人魚的嫌棄,他的好感度,滿了。
又怕現在驚慌失措的鴉透聽不到他說話,特地以他原來慣用的方式提醒
戀愛系統提示nc“玄蒼”好感度值100。
“”
鴉透聽清了,兩遍都聽得很清楚,只是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卻先是變了臉色。
湖面平靜,這里離岸上近,所以他們上半身還在水面上。
而水下,只有當事人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咬著唇,臉上沾著水珠將他顫動的睫毛打濕,看上去好不可憐。
原本揉著耳朵的手探入水底,在水里被打濕的狼尾巴就這么輕松落在對方手中。
人魚就捏著他的尾巴,對可以變狼又可以變人的鴉透格外好奇。
好奇尾巴是從哪兒長出的,所以在尾根一直停留。
或許也因為好奇人魚的魚尾和狼的狼尾、以及人類的身體有什么不同,原本在中間作為格擋的尾巴此刻被他往上撥到一邊,從尾巴滑到大腿,再來到大腿與后腰連接的那一段挺翹的弧度。
他的手太涼了,即使泡在溫暖的水里,也沒見玄蒼的身體有任何回溫。
眼看著人魚對兩者的不同起了濃厚的興趣,隨著他手的繼續深入,鴉透猝然猝然輕叫一聲,隨后又緊緊抿住唇。
他不知道江卻他們聽見了沒有,但他聽見了有腳步聲在朝著他的方向走來。
“呀呀。”
江卻的聲音傳來的那瞬間,鴉透倉惶抬起頭,看著他們一步一步朝水邊走來。
湖水從外看根本無法看清水里的景象。
就像被熊追的那晚過河,他們也看不清水下有人魚一樣。
水面之上,只有鴉透。
冥青環視一圈,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倒是水里的小狼臉很紅,只露出肩膀,可以看見皮膚被熱氣熏紅。
“呀呀”
冥青重復著剛剛從江卻那兒聽到的名字。
是疊字不算拗口,所以就算不熟悉人類語言,冥青再開口時已經十分熟練,“呀呀。”
“你們”鴉透抿著唇,克制住自己一直在顫的身體,腳尖繃緊,極力忽視身下的異樣才使聲音聽不出異樣,“你們怎么來了”
“過來看看。”江卻半蹲下來,眸色和周圍的夜色混合在一起,太暗了,也沒人能看懂他的情緒,“有什么事嗎”
連冥青都看了過來。
他們聽力好,就算剛剛鴉透即使抿住唇,但下意識發出的輕叫還是清晰地落進他們耳朵里。
鴉透此刻已經不在岸邊,他離岸有些距離,這里水的深度就算是有五六條人魚藏在這里,在岸上的人都不會發現。
水很深,沒有落腳點,但鴉透并沒有往下沉。
因為有東西在頂著他。
鴉透手指蜷在一起,打濕睫毛的已經不知道是水還是生理性的眼淚,酥麻伴隨著冰涼的體溫從下而上傳來。
狼尾巴被撥到另一邊,尾椎骨往下弧度向上。
冰涼的,帶著麻意從兩腿翻進,蹭開他試圖并攏交疊的腿,看到了盡頭。
臉上的溫度太燙了,鴉透下意識想去找身邊信任的人,卻在對上江卻視線時又匆匆收回。
他大腦亂成一團,無法去思考、也不想去思考現在這樣混亂的場面。
水面上是江卻、陸星河還有冥青,而在水下,是玄蒼抵著他,尋找原本在魚尾上被鱗片遮起來的地方。
但他現在不是人魚形態,人類形態的盡頭是已經被磨得發軟發熱的雪山底。
“我沒事,剛剛是撞到石頭上了。”
鴉透扯了扯唇角,看向江卻和陸星河。
“你們,你們到那邊等我吧,我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