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牛子現在能拉三里地了,剛剛寶寶哼哼哭的那幾下真的好軟嗚嗚。
狼王這沖動模樣,真的挺像拉開被子發現自己老婆被舔了還被睡了、自己又戴了綠帽的可憐男人呢。
排隊一個個舔哈,不要像玄蒼一樣偷偷摸摸的,雖然我承認這樣確實刺激,但寶寶如果生氣你們就全完蛋嘍。
事情總在往鴉透沒有任何想到的方向發展。
比如水里多了人魚,又比如狼王怒不可遏跳進了水里。
雖然沒有料到,但結果是好的。
正因為他們兩個打起來,鴉透他們才能離開。
鴉透被帶到隱蔽的地方先換了聲衣服,江卻和陸星河很自然地撇過臉,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談剛剛水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畢竟雖然種族不同,但同為男性,結合少年通紅的臉額也能猜到。
但如果從鴉透嘴里說出來,結果就不一樣。
或許談完之后他們會嫉妒,也或許是怕聽到一半受不了回去和冥青一起揍那條人魚。
鴉透小心地把那地方的水都擦干凈,穿上衣服之后重新圍上斗篷。
江卻伸手將他的兜帽給他戴上,曲起手將少年臉上還沒擦掉的淚痕擦干,“不舒服嗎”
“還好。”
兜帽遮住鴉透大半張臉,只看清他抿住的唇瓣。
倒不是有多不舒服,只是太冰了,即使已經離開很遠、身上溫度恢復正常,鴉透也還是覺得那東西依舊存在。
他的手被江卻牽起來,鴉透仰頭看了一眼,“我們現在要回去嗎”
“不回。”陸星河道,“你不見了之后,那只狼和那條魚估計打不了多久,他們想找你的話會直接找到車那兒。”
“魚很好解決,只要不下水。”陸星河想到什么嗤笑一聲,“那頭狼有點難對付。”
速度快,咬合能力強,在水里那種天生適合人魚的地盤也能將人魚拖住。
陸星河“先到外面躲一躲,等快天亮了再回去。”
鴉透點點頭,“就我們嗎”
陸星河側頭看他,“呀呀想救他們”
被帶回來的就只剩下十幾人,只有一部分是玩家,而另外一部分則是想找到傳說中可以實現愿望的地方的人。
鴉透“不全是。”
畢竟他們現在都自顧不暇,就算鴉透有那個想法,也很難實施。
“黃義興還在里面。”
在剩余存活的旅客里,黃義興就是其中一位。他到底是什么鴉透還沒搞清楚,但想起他,鴉透就容易想到黑夜里的咀嚼聲,隨后莫名心慌。
直覺告訴他,黃義興在等著什么。
昨夜兩輛車都被襲擊,襲擊前黃義興曾下車,鴉透懷疑有可能就是黃義興引來的。
陸星河想了一會兒,“那我回去一趟。”
說完起身要走,鴉透拉住他,“你回去干什么”
陸星河勾著唇,沖鴉透笑“當然是讓這把火,燒得更旺一點。”
現在還沒過凌晨,沒有到獵人刷新時間。
鴉透縮在江卻懷里,捏著江卻的手有些出神。
江卻另外一只手揉了揉他的頭,“還冷嗎”
鴉透搖頭“不冷了。”
他現在只對一件事好奇,“陸星河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兩人此刻坐在樹干上,江卻靠在樹干上,任由鴉透捏他的手,“放火。”
“”鴉透沒轉過彎。
“不是真的放火。”江卻輕聲解釋,“可以理解成挑事。”
被鴉透提醒,陸星河才想起來還有黃義興的存在。
他本來還擔心萬一狼群死守長途汽車怎么辦,現在“黃義興”出來,他就想到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