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年少輕狂的時候,都會勇敢地挑戰自己畏懼和抵觸的事物,穆瑜回想了下,自己也并不例外。
他在成年后拿了飛行駕照也學了賽車,那種恐懼依然存在,反復嘗試的原因,或許是那時候的他想要知道什么是活著。
也或許是因為飛行駕照和賽車很酷。
系統看著穆瑜把一塊燃燒中剩下的旋翼機殘骸收好,它又忍不住小聲問:“那宿主現在還會去開飛機嗎”
穆瑜現在已經脫離了年少輕狂的范疇:“應該不會了。”
他其實也想過,倘若是現在的自己被投入那場騙局,會選擇怎么做。
但習慣了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穆瑜能想到的辦法,還是畫個方框、直接把脫離賽道飛出去的賽車用一團云接住。
系統有點失落:“可是開飛機很酷。”
“我們現在是情緒穩定的成年人組合。”穆瑜安慰系統,送給系統一副小號墨鏡,“很少會因為什么事,再熱血上頭地耍酷了。”
成年人,就要學會拒絕,學會趨利避害。
比如現在,穆瑜就會在開快車以后,用足夠慢的速度作為彌補,調整自己的狀態。
就會謝絕英模文化高聳入云的寫字樓,住在孤兒院只有一層的干凈明亮大瓦房里。
就會避開鏡頭和關注,過不受打擾也不被發現的、足夠溫馨充實的普通人的生活。
系統非常喜歡小墨鏡,埋頭在筆記本上狂記:“學會拒絕不開飛機、不開快車、不上舞臺”
“對。”穆瑜說,“我們”
他剛進門,想要穿過后臺抄近路回觀眾席,卻發現后臺的混亂有些不同往常。
火急火燎的小狼崽被雪團拽著,帶領soder剩下的五個少年成員轟隆隆撲過來:“咩啊”
穆瑜暫停討論,接住兩個小朋友:“發生什么了”
一群小少年七嘴八舌地解釋清楚了事情經過。
負責給他們伴奏的樂隊沒有辦法完全按照原速演奏。
太快了,童教練檢查的時候發現的問題,四個樂器部都合不上。
鋼琴、電吉他、架子鼓、三角鐵都合不上。
習慣了頂尖樂隊配合伴奏、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的穆影帝一時無法理解:“為什么還有三角鐵”
“廢話,因為他們這支舞需要三角鐵打節奏”焦頭爛額的童教練嘴比腦子快,開了口才意識到自己懟得是誰,原地石化,“莊,莊先生。”
“問題不大。”穆影帝溫聲當機立斷,“把三角鐵給雪團。”
童教練瞪圓了眼睛:“啊”
“在家里,楓燃練舞的時候,都是雪團敲節奏。”
穆瑜問:“誰會鋼琴”
“我會我會我演奏級”喻巨星立刻舉手,“曲子我會彈,童熒每天放七十遍我跟他住一個屋商遠會吉他,讓他上去搖”
問題的確不大。
四位評委中,有兩個人都有相當不錯的樂器基礎,而且都在童教練的摧殘下,十分熟悉樂譜。
于是只剩下架子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