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前面已經開始打光了”
喻星火應援棒一扔,甩開經紀人,舉起已經拿到三角鐵的戴著墨鏡的小雪團,就往鋼琴前面跑。
早已金盆洗手的重金屬樂隊前主唱、如今已經徹底不死亡搖滾的商老板,剛把頭發整理好回歸商業精英,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發展到了這一步。
商遠重重嘆了口氣,西裝一脫,熟練地直奔樂隊搶電吉他:“架子鼓怎么辦誰會架子鼓老席你會嗎”
直播平臺老板只會用兩把菜刀剁肉餡。
時間所剩無幾,場上燈光已經全滅,龍吟聲回響,穿著紅楓色隊服的少年舞團必須殺上場。
熾紅色燈光撕開夜幕,鋼琴的琴鍵被重重砸響,第七天極快極燃的節奏瞬間傳開。
少年們背后的游龍剪影被光一折,轉為反光的兇戾銀狼,尖牙鋒利血口大張,縱身躍至山頂。
第一日,神說:要有光。
架子鼓在第二art,要接輕靈的三角鐵掌管節奏,童教練急得滿地亂轉,正焦灼時,肩膀被熟悉的力道按住。
穆瑜抬頭看臺上,紅頭發的少年站在主舞的位置,鋒利剪影割開光束。
airose滯空,花滑特有的發力體系讓動作的張合身正氣順,關節碰撞力量流動,將重拍砸在臺下觀眾眼睛里。
穆瑜問:“第二天要有什么”
童熒怔了兩秒,下意識回答:“空氣”
第二日,神說,諸水之間要有空氣,將水分為上下。
神稱空氣為天。
“那就深呼吸。”穆瑜說,“放松,鼓槌給我。”
童熒徹底愣住。
穆瑜已經很久沒玩過架子鼓,他讓鼓槌試著在手上轉了幾個花,在意識里敲了敲:“系統。”
系統抱著剛還在記筆記的筆記本:“宿主”
“最后一句劃掉。”穆瑜說,“我們請個假。”
他打算請個假,暫時不做趨利避害的成年人。
系統看著“不開飛機、不開快車、不上舞臺”的筆記,迅速把最后一句劃干凈,把筆記卷成應援棒。
穆瑜示意了下,音樂進入第二階段前夕,急促如同雨點的琴鍵帶來電吉他,然后速度加倍,doubetisg,噴薄而出、干凈利落的鼓點在幾秒內轟然點爆全場。
少年的身影高高躍起,背后反光的銀狼嘶吼著咬穿黑暗,血色光芒將暗幕扯得七零八落,然后耀眼烈焰光芒爆燃。
“宿主”系統有點緊張,在燃爆全場的呼嘯音浪里喊,“我們不喜歡關注和鏡頭的,到處都是閃光燈”
到處都是閃光燈,臺下的觀眾起立山呼,所有人都在高聲喊。
四方大燈驟亮,白晝驅散黑夜,光芒萬丈。
穆瑜額頭有層薄汗,他胸口輕快起伏,鼓槌在手里玩了個非常漂亮的花。
“是啊。”穆瑜笑著問,“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