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的女獵人把動彈不得的女孩吊在樹上,就像掛著一只待宰的圣誕小豬。其他小女巫大氣都不敢喘,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某種程度來說也是對她們的處罰,殺雞儆猴。
柏莎一眼也不看蒔蘿,她厲聲吩咐葛妮絲“既然妳們那么喜歡往森林闖,就給我乖乖待在這里看住她。那只黑狼應該會循著氣味和聲音回來找她,我們會在附近巡邏,務必要在今夜將它獻祭給月女神,平息森林的怒火,杜絕未來的災難。”
柏莎終于看了一眼蒔蘿“妳負責把那只野獸叫出來,做不到,葛妮絲會幫妳。”
她解下蛇皮腰鞭,扔給自己的學生。前面的違抗顯然已經用光了葛妮絲所有勇氣,她只能僵硬著手接下皮鞭,其他女孩立刻下意識遠離她,彷佛她已經手染鮮血一樣。
“看在滿月女神和安柏的份上,今夜不會有女巫見血,但該有的懲戒還是要有,妳們全部人今晚都不準睡,直到我們完成獻祭該死”
柏莎的訓話戛然而止,一只小狗氣勢洶洶地咬著她的馬靴,似乎以為這樣就能傷害到她。女獵人毫不在意抬起腳,后腳的馬刺可以很輕松收割一些不知死活的小動物。
“拜托不要”蒔蘿忍不住哭出聲“它是一只獵狼犬它真的是我會乖乖聽話我會反省的”
柏莎大概是滿意她的聲量了,她給了幾秒的時間門道“把這只狗帶走,我不想聽到任何狗叫聲。”
又一次出乎意料,海蓮娜最先反應過來。膽怯的女孩像只小動物般行動,她迅速抱起小狗,幸好肉桂認得她,沒有咬她。
柏莎冷冷地警告蒔蘿“如果今晚沒有捉到那只黑狼,我就會回來直接處置妳。說到底,這全就是在給妳的安柏女士收爛攤子。”
她和幾個大女巫討論了下后,就各自往四方布置去,留下小女巫們面面相覷。
葛妮絲幾乎立刻扔掉蛇皮鞭,彷佛手上拿的是活生生的毒蛇。
克麗緹娜最先找回聲音,她對海蓮娜說“妳先把肉桂帶回去,關好門,不要讓它出現在女士面前。”
維拉妮卡不知什么時候緩過勁,她氣勢沖沖帶著表姊妹追上去,對著海蓮娜命令“把它給我”
一直狀況外的貝姬也受不了,忍不住大吼一聲“妳夠了吧女士都來了,妳還沒放棄妳的獵狼夢啊”
維拉妮卡退縮了下,但很快挺起胸,理直氣壯“妳們這些白癡妳們應該聽清楚柏莎女士的話了森林在發怒,米勒谷需要一場獻祭”
貝姬翻了個白眼“所以女士們已經過去找那只狼了”
維拉妮卡冷笑“如果找不到呢”
被吊在樹下的蒔蘿連哭都忘了,她看著維拉妮卡,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
“一群無知的孤兒,讓我這個女巫之女好好教教妳們。妳們以為柏莎大人把蒔蘿綁著是為什么如果女士們沒有找到狼,她們只能找替代品,沒有什么比這只狗更適合了,如果不用狗,那就只剩下”
維拉妮卡滿意地欣賞完小女巫們驚恐的臉色。
她轉頭,惡狠狠瞪了一眼蒔蘿,很不愿意承認“我可是在救妳這個白癡我們現在還有機會給妳贖罪。今晚是滿月之夜,女神的光輝灑落在森林每一寸土地。一旦殿下接受我們的祭品顯現神跡,妳、還有我們肯定能得到女士們的原諒,柏莎大人就算再生氣,也會服從至高無上的滿月。”
克麗緹娜和海蓮娜對視一眼,她們沒有一個人說得出反駁的話。米勒谷從不是什么孩子的烏托邦,這里是黑夜和森林的國度,野獸是子民,月亮便是女王。
維拉妮卡說得不錯,她才是土生土長的米勒谷女兒;她了解這里的每一寸土地、熟悉著月亮盈缺的規律;她比任何女孩都更知曉森林深處最野蠻的律法也比她們所有人都更接近一位女巫。
紅發小女巫露出勝利的微笑“懂了吧我可以拯救可憐又愚蠢的蒔蘿,所以快把那只狗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