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怎么知道我叫蒔蘿”蒔蘿現在可以完全肯定了,她壓抑不住驚喜,這肯定是諸神的安排
“因為我們見過,在葬禮上。”
女人滿臉寫著痛苦,彷佛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是穿腸毒藥“該死的,是我杜肯,圣學院的青銅術士,杰洛夫大人的學徒。”
蒔蘿
無視少女瞪大的眼睛,對方冷著臉從衣服下拿出那個標志性的頭盔,藍紫色的外表有著寶石般的光澤,一看就知道絕非凡品,而世上也只有一人能鍛造星石。
小女神看看天上的兩個月亮,又看看地下疑似埋著數萬人的積雪,再看看現在的杜肯,一時間不知道該對哪一個貢獻出自己的下巴。
杜肯早就敏銳察覺出這個東岸少女的古怪。他著迷巫術,研究女巫,這是第一次被研究項目用炙熱的目光反研究,他很后悔方才怎么沒有干脆躺著讓大雪湮沒自己算了。
“說起女巫,蒔蘿女士,我現在這副模樣不就是妳們最擅長的魔法嗎”
蒔蘿試探問“這不是女巫的詛咒吧”
“不是女巫,是女神。”杜肯陰沉著一張臉,不甘愿地承認“大概是我該死的嘴巴闖的禍,我對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女神許了愿。”
蒔蘿回憶了下,好像真有這件事。她第一次看到杜肯是在圓盾堡,這家伙在測試一些巫術的玩意,好像拿了信徒給自己做的神像,許了什么愿望喔,對喔,他想學魔法,不惜任何代價
所以說對希望女神許愿要謹慎啊蒔蘿對這位變成魔法少女的大叔生出一絲兔死狐悲的同情,神力這玩意就和猴手一樣,她有時候也深受其害,吸血鬼的誕生就是其中一個。
杜肯重重嘆一口氣“雖然該死的,這就是女人被賜予的天賦嗎我從未覺得身體如此輕盈,像是卸下什么沉重的東西;我的耳目也如此清晰,萬物彷佛都在對我低語。我甚至用了幾個女巫制作的護身符救下些朋友,曾經那些東西在我手上根本只是廢木枯草。如果這是夢,我還真分不清楚是美夢還是惡夢。”
蒔蘿看不下去他復雜糾結的表情,忍不住轉了個話題“你知道這是哪嗎我們還在圣城嗎”
“應該還在,妳看。”杜肯抬起下巴,指了指天上。
“現在有兩個月亮,的確很異常。”蒔蘿想起對方堅決否認紅月的存在。
杜肯皺眉搖頭,堅持“這里只有一個月亮。”
就在蒔蘿懷疑杜肯不愿意面對現實時,術士撫摸著懷中的星石頭盔,緩緩開口“差不多十六前,圣城上空滑過一顆星辰,一顆燃燒的流星。它在空中散發著赤鐵的光,但很快分裂,最后我們只找到幾塊藍紫色的結晶碎片。”
杜肯看著天上的紅月,就像看著一個久違的老朋友,覷起眼道“所以那不是紅色的月亮,是紅色的星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