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懺悔”
費歐娜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她抬起頭那一刻,蒔蘿下意識放下手。
繩索在她身后解開,橄欖膚色的少女正對著艷陽,高聲宣布“我懺悔我不夠謙卑五位騎士將我團團包圍,我竟毫不謙卑和退讓地將他們一次斬殺”
白袍柔順垂至腳趾,但底下包裹的身子卻筆直如劍。蒔蘿想起來了,這可是一位女騎士啊。
金籠子怎能關住真正的猛禽。名為費歐娜的少女從不是代宰的羔羊,她目光銳利如鷹,環視著嗡嗡鳴叫的觀眾。眼神和話語是她的寶劍,曾經指控她的罪名成為榮耀的盾牌,費歐娜站在至高神像前,以蜂鷹騎士的姿態兇猛反擊
“愿至高神原諒我的狂妄,也愿至高神赦免我的父親和母親、我的家族,他們一個教我武藝,一個教會我勇氣,哪怕面對五個心懷不軌的男人,我做為一個弱女子竟都沒有投降的念頭,而是以蜂鷹騎士之名誓死奮戰”
蒔蘿看著場中央發光一樣的費歐娜,女騎士就站在曾經夢寐以求的比武場。
陽光照在身上熱血沸騰,騎士的劍雖不在身旁,但她笑容無畏,言語鋒利,就連銀騎士的寶劍也因此收斂了光芒。刑場就是她的戰場,觀眾有一瞬間門為之靜聲,彷佛再次目睹一場精采的比武。
謀殺是事實,勝利也是。她在至高神和神律面前是明正典刑的謀殺犯,但在玫瑰律法和贊頌詩歌中,少女展開傲人的翅膀,鋒芒盡顯,無愧于祖輩蜂鷹騎士的名聲。
英勇、榮譽,還有高貴的血統,如果真要將這樣優秀的孩子扼殺在金籠子任何一個擁有騎士頭銜的貴族都忍不住心生惻隱。
“脫去她的衣服,曝露她的丑陋”圣主代理人氣急敗壞地下令。
費歐娜卻不慌不忙地提醒“你確定要打開籠子嗎我可是憑一人之力就殺掉五個騎士的兇徒喔。”
“在至高神和十三圣徒面前竟還如此狂妄無知”
圣主代理人正義凜然喝斥,卻還是小心和籠子保持了距離,彷佛里頭真的關了什么毒蛇猛獸。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同伴,金銀面具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有冰冷的反光刺得眼睛微痛,代理人咬咬牙,一次就喚來七個銀騎士去打開籠子的門。
費歐娜還沒慌,蒔蘿卻已經渾身緊繃,她看著七個騎士圍著金籠子一圈,其中一人正要打開籠子,準備執行命令,撥光費歐娜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