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謹慎問“這樣我收下好嗎”
唐娜很會看眼色,立刻勸說“這盒子看著有些老舊了,上頭還有點灰塵,記得放在圣女院很久了,原主人應該早就不在這了吧,而且這可是珍妮的心意。”
蒔蘿還想在說什么,手掌隱約摸到盒底的雕刻,她細細摸著,腦中立刻閃過一絲亮光。
“那我就收下珍妮女士的心意了。”
直到澄澈的玻璃穹頂開始變色,鑲嵌于祈禱窗中的天色從碧青、鵝黃最后濃如瑰紫,女孩們才終于得以喘息。
“明天繼續。”蒔蘿一臉冷酷無情,眼角卻偷偷對凱瑟琳眨眨眼。
女孩雖然難掩疲態,但眉眼間的自信和滿足已經看出滿滿的收獲。
“特莎大人還有事要交代給她們做,蒔蘿女士妳先回去休息吧。”
唐娜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著幾個累到手臂都快抬不起來的女孩,蒔蘿女士正是教育有方,才得到特莎大人的重視,那自己當然也可以。
這可不在計劃內,蒔蘿微微皺眉“是什么事”
“一些簡單的紡織勞務而已,本來也是她們每天必做的課題。”
唐娜輕描淡寫,讓蒔蘿想深究的理由都沒有。
“至高神保佑,晚安,蒔蘿女士。”凱瑟琳帶著其他女孩對蒔蘿行禮,暗示不要太過于掩護她們。
蒔蘿看了一眼唐娜躍躍欲試的表情,也沒再說什么,她若無其事告別幾人,轉身告退。
唐娜帶著她們來到平日工作的尖錘塔,一路沿著螺旋樓梯來到塔頂的房間。
凱瑟琳對幾人投以安撫的目光后,立刻觀察起四周。六角形的房間很寬綽,麥秸和稻草屑堆得到處都是,空氣中有淡淡的霉味,顯然就是她們今晚的棲身之所。房間雖大,角落只開了一扇窄窗,這里是塔頂,只要通往樓下的門一鎖就是一座不輸危塔的空中監牢。
她注意到角落擺有數架老舊的紡紗機,地上擺滿數十籃洗干凈的麻束,心中已經隱約有了答案。
唐娜一改在蒔蘿面前的謙遜模樣,趾高氣昂地吩咐“圣女院現在的織布材料短缺,妳們必須在明天早上將這些亞麻訪成紗線,若是做不完,就做到完為止。”
奧莉維亞最先出聲抗議“蒔蘿女士明天還要帶我們去圣學院整理舊書,我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里紡紗。”
唐娜被她反駁,面色劇變,但又不能推翻蒔蘿女士的指令。
但很快,她看著奧莉維亞那張漂亮冰冷的臉蛋,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微笑說
“舊書隨時都可以整理,但這些紗線可是要用到圣路伊大公國的婚禮上,圣女院上下都在為新郎新娘日以繼夜地編織,到時候若是做不完,對沃頓小姐的名聲恐怕會雪上加霜。”
就連費歐娜也聽出她深深的惡意,差點忍不住要上去動手,但被蕾塔西及時按住。
“惡意擾亂王室婚禮罪上一等,沃頓小姐要是真心懺悔,就立刻勤懇紡紗,祈求婚禮一切順利吧。說不定王子和他的真愛維爾德小姐會原諒妳因嫉妒犯下的丑陋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