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怎么能讓蒔蘿女士一人上去”
奧莉維亞直到看到凱瑟琳,才從羞惱逃避的情緒中反應過來。
“費歐娜就是一頭斗牛誰知道她會不會又失控”
一個是刀劍嘗過血的女騎士,另一個是草藥熏染出來的姑娘家,身披紅袍的蒔蘿根本就是有去無回的斗牛士。奧莉維亞惡狠狠瞪著凱瑟琳。
“我我去叫蒔蘿女士下來吧。”凱瑟琳在下來的人中沒看見蒔蘿和費歐娜,心底也后悔萬分。
哪怕是好脾氣的珍妮也已經察覺出不對,早早就離開去找特莎院長,眼瞧著左右事情就要瞞不下去,她們已經顧不得擔心費歐娜的下場,只能祈求蒔蘿女士平安無事。
雖然費歐娜還不至于喪心病狂拉著人一起陪葬,但若是一個沖動,讓無辜的蒔蘿女士受傷,那她們就真的罪該萬死了。
但諸神卻告訴她們事情還能更糟糕──
“這是怎么回事”特莎的聲音恍若雷擊,女孩們僵著身子停在原地。
一轉頭,只見珍妮已經帶來圣女院院長等人,她們一身氣勢洶洶的紅袍朝這里走來。尤萊兒看到站在院長左邊的伊莎貝拉,心底已然絕望無比,甚至想著逃回去和費歐娜一起投奔至高神懷抱算了。
“蒔蘿和費歐娜呢”
幾人們迅速交換視線,奧莉維亞咬咬唇,等到了關頭,她也不愿意出賣費歐娜。她甚至想著就讓費歐娜像鳥兒一樣自由吧,再怎么樣,也好過在伊莎貝拉手上受盡折磨,或是變成金籠子里燃燒的黃鶯。
伊莎貝拉就像聞到血味的豺狼,她掃了一圈眾人,嘴角的弧度似乎已經猜出發生什么事了。她佯作著急地催促“在上面吧,我們快去,萬一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凱瑟琳慌忙之余,敏銳地看了她一眼,她想到那封準確交在費歐娜手上的信,一個念頭迅速閃過。
伊莎貝拉帶著圣修女們,興致高昂地搶在第一,臉上大大的微笑卻很快凝固在危塔大門推開的那一刻──
“誰”
少女輕盈的聲音先從螺旋梯溜了下來,然后才是她的身影。
后腦勺用頭巾綁著一束清爽的馬尾,蒔蘿摸了摸微熱的臉蛋,很久沒有那么酣暢的運動了,這讓她回想以前在月光森林和朋友們狩獵比劃的日子。
她好奇地看向門口,很快反應過來“怎么來那么多人上面費歐娜醉得和豬一樣,我都叫不醒,一個人也抬不下來,妳們是來幫忙的吧”
除了伊莎貝拉見了鬼的表情,凱瑟琳等人聽到蒔蘿的話,立刻從人群中擠出來。
“蒔蘿女士妳在這里。”凱瑟琳想問對方有沒有受傷,費歐娜“醉死”過去又是怎么回事但一向冷靜計算的腦袋在遇上這個渾身草藥香氣的東岸女孩,就失去了所有衡量的基準。
她很清楚,繼承蜂鷹騎士頭銜的費歐娜比任何同齡女孩都還要強壯敏捷,甚至曾經一人對抗數位騎士,并通通將他們斬殺于白熊塔大門下
凱瑟琳楞楞看著少女緩步走來,毫發無傷。
蒔蘿并不清楚凱瑟琳的糾結,她不以為意轉了轉微酸的手腕,心想拿掃把當劍使果然有些勉強。
不過就算武藝是米勒谷的后段班,但也是,就月女巫的標準而言。,,